替秦晓晓应了,妒霜闻言,小心翼翼推开门。见妒霜和许九进来,赵明佺很是疑惑——他们两个不是已经跟着徐焰回去了么?就算徐焰他们走的最晚,现在这个时辰回来也很是反常。
“已经按着小姐的吩咐做了。”妒霜开口,说的话叫赵明佺疑窦顿生:“什么吩咐?”
“小的按着小姐的吩咐,把梁小姐送回府,便和公子家去,等到了两更天的时候,才又驾着车出来,假装把什么重要的东西落在府上的样子,故意从田地裏那一片绕了一下。果不其然,逮住了那张三,他还带着一大罐子麻酱。”许久见秦晓晓似乎是睡了,站在门口一直将头深深埋着回话,规矩得很。赵明佺听罢,低头看看枕在自己腿上的那一张睡脸,心裏五味杂陈。
“那张三呢?”赵明佺沈吟半晌,轻声问道。
“徐公子押着去县衙门了。”妒霜叫许九出去,自己正欲出门时,听见问话,便顺嘴回了一句,“徐公子说,好歹他也算是有点头脸的人,再加上那张三毁的是解元郎家的地,这半夜去县衙也会有人好生审问不会懈怠。又怕小姐在家裏等得急了,便遣了我们来回个话儿。”
赵明佺在黑暗中点了点头却没有出声。妒霜等了等,没听见赵明佺的吩咐,便出了门。
“为什么不早点跟为夫说?”从衙门回来的路上,两个人坐在马车裏,赵明佺这么问。
“那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我不想搅了你的兴致,哪想到自己那么不争气,竟然睡过去了。”秦晓晓对今天的判决很是满意,虽然一直只能站着对她那几近足月的身子是一个大负担,可是结果叫她很开心。
“不过这结果,娘子满意吧?”赵明佺头一次知道地位的作用。因为自己是解元,就连县太爷都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叫他很是不习惯。
“张三跟大伯母都是罪有应得。”秦晓晓一扬头,“我的精神损失还没有要他们赔呢!”
赵明佺摇摇头:“他们的牢狱之灾都免不了,损失也都照价赔了,娘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秦晓晓低着头,沈吟半晌,抬起头笑道:“就剩下宅子的翻新和我的连锁店咯!相公你要加油!”
“翻新宅子也要等你生产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