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声一出,喧哗的大厅顿时就安静了,一千五百两是个什么概念?这人也太有钱了!周围围观群众都自发闪着星星眼给他让开一条道,仿佛他就是一尊活动钱庄。
再仔细一看,不得了,竟是那京城裏风流成性的小王爷,人虽玉面,实则滥情。都听闻他是大燕国几大名妓的入幕之宾,为这些风雅的事一振千金也不是没有过的事,实乃大燕国所有怀抱浪漫情怀的男人的追求目标!
沈梦柔此刻只觉得这一刻连她的心跳都要停下来了,这世间怎么会有男子能有如此俊逸的外表,一双桃花眼温柔得好像要把人融化(很眼熟?),嘴角那一点美人痣更添一丝风情(很眼熟?),青丝随着夏末的晚风飞舞(很眼熟?),恍若一阵醉人的春风袭来,令人不由为之倾倒(哎哟,我说嘛,苏文经典配置,二十四孝极品男二来了……=
=)。
如果是他…我倒不是那么介意。沈梦柔心想。
沈星澜在楼上看得快要乐死了,揉揉笑得有些疼的肚子,抬手示意小绿豆可以开始抬价了。
小绿豆点点头,从桌上拿了两个最大的银色的筹码,旁边的伙计惊讶地抽了一口冷气,极有眼色的迅速从雅间的窗口对外喊道:
“天字一号房贵客,出价两千两!”
什么?!众人都惊呆了,居然还有人把钱这么不当钱的往外面洒。站在人工空出来的羊肠小道上的轩辕佩绝顿时觉得很是尴尬,本想潇洒出场,不料华丽被耍。如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有些僵硬道:
“两千五百两。”
小绿豆得了主子的批准,可以自由支配桌子上那一大堆金银筹码,早就乐得飘飘然、两眼放光了,伸手又拨了一大块银筹码。
伙计闭眼喊道:“天字一号房贵客,出价三千两!”妈呀,什么女人这么贵啊!老子都替他们肉疼!
“三千五百两!”
“天字一号房贵客,出价四千两!”
沈梦柔不安的望向那窗户,原本以为眼前的俊逸男子便是“良人”,可现在却……也不知道那裏面的是何人,若是更好倒无所谓,如果也是个光有钱财满肚肥肠的那她还不如一头撞死好了……
“四千五百两!”
轩辕佩绝咬咬牙喊道,出完这四千五百两,他今天就算是把带出来的银票都给掏光了,连茶水钱都没得付的,等会儿结束了还得差人回他府上去取。
若不是这女人长得太像先皇后……他何至于与人争到此处?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逼到这份上,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丢人现眼!
只是他不知道,更丢人的还在后面……
雅间内,沈星澜这次不等小绿豆去拨那堆银筹码,直接从金筹码裏拣了五个最大出来,对伙计道:
“把人给爷送到长公主府上。”
然后转身便带着小绿豆从后门离开了。
那伙计咽了咽口水,才对着窗外屏气凝神的所有人喊道:
“天字一号房贵客,出价五千两……黄金!”
在场的人,除了红妈妈没一个人反应过来了,只见红妈妈用她那双枯柴似的手抡起大锤向身旁的大锣猛地敲击了三下——
锵——“五千两黄金一次!”
锵——“五千两黄金两次!”
锵——“五千两黄金三次!”
“成交!”
沈梦柔的脸色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泛出一丝病态的嫣红,不能预知的事物反而能让人生出向往,比眼前能触得到的事物更让人充满幻想的空间,比如天字一号房的客人与轩辕佩绝之间,虽然轩辕佩绝是绝对优秀的,但那位不曾谋面的贵客却仿佛有着某种不可抗力。她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