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去跟他道歉和好。”
“他会原谅你吗?你刚刚……”
“没事的…吧?他上次不也原谅我了?”
金铃子囧囧有神道:“姐姐说的是‘双龙戏珠’?”
“你怎么知道?”沈星澜大惊。
“我当然知道了,那天你们在月见顶比试的时候我都听到了,只是被人下了药实在没力气动。”
“好吧……但我还是劝你把它忘了。”
“为什么?”
“你要是记得我就把你变成尸体。”
金铃子在沈星澜阴测测的预期下打了个哆嗦:“姐姐,我们今天还是先回去吧,咱们在这裏墨白哥哥也不好回来换衣服……”
沈星澜背脊一僵,拖着金铃子飞了出去,和她冲进来的速度不遑多让。
于是从第二天早上她就开始想尽办法往林墨白身边凑,可是……
事与愿违,林墨白明显非常不待见她。先是早上到医馆的时间非常迟,再来是也不与人打招呼就一个人阴沈着脸到角落做自己的事,虽然他以前也是这样,但做错了事情的沈星澜怎么都觉得很别扭,想过去吧,又害怕被林墨白周围散发出来的强冷空气给冻成冰条。一个人在那儿好像屁股上生了刺儿一样挪过来挪过去,连配药都出错了好几次。
林墨白嘴上虽不做声,但沈星澜干得这些蠢事儿都一个不拉的落到了他的眼裏,见她怎么都不肯先过来道歉,心情越发堵得慌,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阴沈。
猥亵男青年居然还能一脸坦然?士可忍孰不可忍!林墨白冷笑。
沈星澜打了个寒颤,朝外面看了看,今天天气挺好的啊,咋一下子这么冷?
话说……到底怎么去和他道歉啊?沈星澜想到这儿不禁开始抓耳挠腮,以她这种奇葩的个性和剽悍的行为,说活了二十年,大小祸事肯定闯了不少,但还从来没跟人道过歉,更不用说林墨白这种态度冷淡到让她不敢靠近去触霉头的地步。
但是现在,为了在金铃子的身体情况不曝光的情况之下,要想利用他的血最大程度的救治归元城的百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说服不了林墨白,也许他就会成为这见事最大的阻碍。
而她武力值没人家高,又不能直接下刀宰了人家,自然只能走和解这一条道路。
可是奈何人家不卖她这个面子。不论她从哪个角度看他,他都能避开身体,完全不搭理她。
在一旁看着的金铃子和银铃子也很替沈星澜着急。
这样下去他们也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难道就看着刚刚有起色的计划毁掉,让他们的努力付之东流?
沈星澜可不干。
咬咬牙,直接上前拦住林墨白:“林墨白,你还是跟我出来一下吧。”
林墨白看了她一眼,没有动,继续做自己的事情,继续不理沈星澜。
“我说,你要不要这么小心眼儿。”沈星澜挠头。
林墨白把手上的东西往桌上一扔,大有“你就在这儿说吧”的意思。
沈星澜眼睛一瞇,准备坐实“无耻“的名头,凑近用只有林墨白能听得到的声音咬牙道:“左上两寸有颗朱砂痣……”
林墨白的一张俏脸立刻变得鲜红欲滴,怒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沈星澜退后一步狞笑道,“只想师侄随我移步于卧房,我有事与师侄商量。”
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林墨白觉得耳根都烫得要掉了,但却没办法只能跟着她去。
到了沈星澜的卧室,金铃子已经等在那裏了。沈星澜见左右无人,才谨慎的把门关上:“昨晚的事,我先向你道歉,是我太冲动了,不该又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刚刚更不该威胁你,但事情紧急,实在是对不住。”
林墨白听她道歉,不禁冷哼一声,先兵后礼?她倒是把这一套运用的熟练。没有说话,但到底是留下来准备听她把事情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