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王,叶王,你。”
原王陛下两眼眨巴眨巴,问:“这时机指得又是
”
“如果你们能在云国内乱最盛时主动联合云王,共伐左丘无俦,就算他当真是军神下凡,也断无可能走到今日光景。你们都太被‘左丘无俦’这个名字所固绊了.错失了惟一可以击败他的机会。“
“啊……”搔了搔头,又摸了摸颚,冉悫颇有点赧颜。
“阙国若来求援,我是不会出面的。王上也不必犯太多心思,郎将军是阙国的驸马,也是原国的战将,若有阙国求援,你拔兵两万交予郎将军率领,如此既履行了双方联姻前的承诺,也不必额外拨调一员大将。”
“不失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吶。”冉悫眉开眼笑,手底的棋子落得快捷起来。
稍顷,此盘终结,两方下和。
“天晚了,王上不去歇着么?”抉襄扫了眼窗外夜色,问。
“不急,朕想知道王后下一步的打算。”他两目探究,“你似乎在等着什么。”
扶襄深深打量他一眼:“好敏锐。”
“还好。”原王陛下笑瞇了眸,对王后褒讚受用无比,“请问王后等得是什么呢?”
“在等叶国的变化。若那边的人与我的共识尚在,不需要太久。”
当。
殿门微响,扶粤一身夜行打扮闪了进来,春风满面,兴致盎然:“我猜二位还没有就寝,就捎了一个刚刚从阿宁的手下那边听来的笑话。二位可愿提神助兴?”
扶襄淡挑娥眉:“能让阿粤牺牲睡眠时间来讲的笑话,必定很值得一笑。”
“那是当然。”扶粤毫无压制自己幸灾乐祸心情的打算,声音内透着一股子愉悦,“阙国的二公主,将嫁嵇释为侧妃。”
“哦?”扶襄一怔。
扶粤咧嘴怪笑:“不觉得很好玩么,那么自以为是的公主,将自己珍珠宝玉般地留在今天,到头来竟是选了嵇释,嘻嘻……”
嵇释已娶原配,以那位阙国二公主眼高于顶的高傲脾性,居然愿意屈从,这中间不会毫无故事罢?
“阿宁的手下还说了别的什么么?”
“咦,
我听到这个天大的好事立刻就跑来了,后面的没有听到。”
“你啊。”扶襄啼笑皆非。
冉悫蹙眉自语:“大公主嫁我原国将军,二公主嫁云国静王,而且还是一位正与当朝国主争夺天下的静王,这阙国是在打什么算盘?借此机会将三国联成一体共御强敌?”
“这件事,应是嵇释一手主导,阙国二公主随波逐流。如今,左丘无俦几乎已经完成了对云国的统一,而作为其对手,嵇释尚和越王各分天下,如果说他在这个时候想借阙国二公主的因爱生恨将阙国一半据为己有,进而将与阙国有盟约的原国也拉入自己的势力范围,不足为奇。但是……”
扶粤两只大眼熠熠生光:“但是怎样?那个阙国公主落在嵇释手裏,肯定死相凄惨对不对?这是她胆敢陷害阿襄的报应,还有,另一个女人也不能……”
举眸仔细凝视着这张明艷照人的脸孔,扶襄慢吞吞道:“越王嵇申。”
“呃,”扶粤的愉悦心情略略停顿了片刻,“什么东西?”
“不是东西,是越王。”扶襄笑意灿烂,“越王失去六成的江山,方将师父给请出来,至今却不见任何有力的反击,也不曾与周边各国亲睦走动,你认为他居心何在?”
“必须回答么?”
“如果对你当下的情绪不会造成负担的话。”
臭阿襄,执意扫她兴致就是!扶粤走到宫灯的阴影裏,兴味索然地坐下,闷闷道:“我是对嵇申有几分了解,他那个人,对王位并没有几分热度,却热衷玩弄人心。但也可能是因为他天生权势在握,不必在理所当然拥有的东西上多花心思,总之性格阴暗扭曲到极点。”
“那么,有没可能是因为对拥有的东西太过于理所当然,以致于对于嵇释的谋反恶果估计不足,造就现在的局面?”
“不是没有可能,但也可能是因为那个阴暗君另有更为阴暗的打算。”
阴暗君么?扶襄笑逐颜开:“问阿粤果然是问对了人。”
这个笑容……扶粤背后泛凉,心底油然冒出两分警惕:“阿襄想做什么?”
“劳烦阿粤走一趟莫河城如何?”
“臭阿襄!”扶粤跺脚,整张脸幽怨倍生,“你是不想让我去打扰阿岩罢?”思及阿岩的去处,更觉心痒难耐,此来本就是为了央求阿襄准她随后跟过去,谁成想自投罗网,呀呀呀。
“这也是原因之一,实质上,我是不想任何人打扰阿岩。但你委实是前住莫河城最合适的人选。我写在纸上的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