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本王直言挑明么?”他问,修长的手指在她领口暧昧徘徊,唇角若有若无地触上她耳尖。
“那么,左丘家主想奴婢就在这处服侍?”
“这地方花好月圆,有何不可?”
“……奴婢遵命!”贝齿将下唇咬出了一道血痕,她倏然转回身去,翘足勾揽上他脖颈,粉嫩的唇瓣堵住男人宽唇。
他一怔,却并未放过这送到嘴边的飨餍,将她抱得与自己等高,热烈索取着她唇间的柔软甜蜜。
她驯顺承受,在他的热唇噬吻到别处之际,淡声道:“奴婢并不是最出色的良家子,不到之处,还请左丘家主多多指正。”
正在扯解她腰间裙带的手指一僵。
她则低眉俯首,为自己宽衣解带。
“好了!”他将她推开,冷冷道。“你说得如此委屈,本王是强逼民女的恶徒不成?”
“奴婢不敢。”
“不敢就将你那张脸收回,看得本王倒足胃口!”他旋回身去。“把你自己收整利落,随本王来!”
她惟命是从,亦步亦趋,宛若一具没有灵魂的木雕。
“坐下,为本王弹一曲《燕关行》。”园中小轩内,清香三烛,孟离琴横放案上,他在案旁落座,饮一口香茗后,道。
“是。”
“少给本王看那样的脸色,本王今日找你本就是为了听你弹琴,若非你激怒本王,岂会……”他懊恼地收口:与这个异国侍女何必费这多言辞?“想要弹琴,就认真为本王弹,不得以本王最爱的琴污了本王的耳朵!”
她应是,坐于琴前,指抹琴弦,先试琴音,食指劲挑出一个号角般的高亢音符之后,一曲苍茫沈远的《燕关行》响起。那大漠黄沙,边关日落,顷刻间来到了这满园芳菲之中,令得蜂蝶惊飞,闲鸟高鸣……
那剎那,他知道自己走错了一步,极错的一步。
二十、未妨惆怅是轻狂(上)
无由园内本无由,何由闲事挂心头?
好难。
那日的事,扶襄也想它如风过无痕,然而,它却似一根芒刺刺在心臟深处,稍一碰触,即隐隐生痛。
但,她更深知,这不是她应该有的感觉。
她是扶门暗卫,是经过最精心培养的细作,更在不久之前接受过一场情感试炼,且为那场亦真亦假的试炼,险些赔上一张容颜,却为何会……会……
“襄姐姐,你在么?”一声轻叩过后,稷辰公主排闼而入。
她一怔,起身福礼,“都这个时辰了,公主还未安歇?”
稷辰俏脸含笑,“我是来告诉襄姐姐好消息的。”
“好消息?”
“上月我给父王传书,写了你与南苏家主的事,刚刚收到了父王的回信,已经应允我将你许配给南苏家主。”
“许配?”
“是啊,南苏家主少年英武,父王很为襄姐姐高兴呢,虽然碍着稷辰的质女身份不能为襄姐姐置办什么得体的嫁妆,但也定然不会委屈了襄姐姐,稷辰的衣服、首饰,襄姐姐尽管拿去用就是。”
“……这事,公主可问过南苏家主了么?”扶襄颇有些无力。
“南苏家主不是很喜欢襄姐姐么?”
“就算他喜欢奴婢,也并不代表他乐意给奴婢一个名分不是?梁贞贵为一国的公主,也只能徘徊在在逯炎家的家门外,遑论……”
“梁国那样的蕞尔小国,如何与我越国相提并论?她……”一时口快,险露峥嵘,稷辰公主面上微现窘色,当即反应不弱地转了话题。“兴许南苏家主与逯炎家的二位并不相同,稷辰在旁边看他对姐姐似是珍惜得紧。”
扶襄一笑,“王上与公主有谕,奴婢无不遵从,但请公主还是知会那位南苏家主一声的好,若到时公主将奴婢送了去,却被人推拒,实在有损我越国的颜面。”
“……也好。”
为示诚意,第二日稷辰公主即赶往南苏府,亲口向南苏家主提亲。
那当下,南苏开还真是哭笑不得。陪同前来的扶宁原本不知公主此行目的,此时听了,也是瞠目结舌。
“公主的美意,南苏开感激不尽,然则南苏开与襄儿惟愿作一世知己,绝不想被世俗礼节毁却了这份美好情感,恕南苏开不能从命。”
遭遇婉拒,稷辰落得无趣,几分悻悻地作别。
待客厅内,南苏开先是一气大笑,再招手把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