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好热,景点裏面到处都是人,咱们换个地方玩吧。附近有没有酒吧?”
韶光一心想拐着蒋光泰去酒吧,蒋光泰则极力转换话题,只因为韩卫成的强制委托。韩卫成身上有任务没法立刻回来,他接到蒋光泰的电话后就委托蒋光泰照顾好韶光,硬性条件有两个,一是保证韶光的人身安全,二是尽可能阻止韶光去酒吧之类的场所。
光泰为难不已,他虽然还不太清楚这位大小姐的身份,不过看老韩的态度,这小妞可是厉害得很吶,“韶光,如果我带你去酒吧,你得保证跟我坐一起不乱跑,而且不能喝太多酒。”
“好啦,都答应你,走吧!”
“说话算话啊!”
光泰拗不过韶光,只好带她去他们同事常常玩的地狱酒吧。地狱酒吧的人对光泰和韩卫成等这一群公安厅的人非常熟悉,光泰就是想着有这一层关系,韶光在那个地方应该是翻不出天去,可惜他真是不了解韶光。
一开始,韶光还老老实实地和光泰待在吧臺边儿上说说话,后来她哧溜跑到舞池那边儿去了。光泰大为紧张,还因此被酒吧的人嘲笑一番,说他有了小女朋友就是不一样,眼睛裏都容不下旁人了。光泰也懒得辩解,只紧张兮兮地找人,酒吧的人安慰他说韶光在这酒吧裏没人敢动她,他这才放松下来,和一旁的熟人聊起来。
到六点多的时候,韩卫成赶到了酒吧,他瞅了一圈儿没看见韶光,当下就烦躁顿起。蒋光泰和熟人谈得起兴,要不是韩卫成出现,他约莫已经把韶光给忘干凈了。
“韶光呢?”
“老韩,你来了!来,喝几杯,这种鬼天气出去跑,真是要人命!”光泰喝得微醺,双眼泛红,已显出醉态。
“我问你,韶光呢?!”韩卫成高声朝光泰喊道,同时夺过了光泰手裏的酒杯。
“她啊,去舞池那儿玩了……”光泰摇晃着起身,他伸手指向舞池的方向,迷迷糊糊还不晓得韩卫成这是生气了。
“韩哥,别生气别生气!”酒保阿飞过来拉住了韩卫成,他比光泰清醒,看来那叫韶光的小姑娘还真是不简单,“韩哥,你这都出了一头汗,先坐下喝杯酒,我让服务生去把那小姑娘叫过来。你别急,在咱们这儿没人敢乱来。”
“我自己找!”韩卫成甩开阿飞径直往舞池走,他走出两步突然回身,脸上的汗珠折射出酒色的笑影,“阿飞,有人举报说这儿药品交易频繁,被举报不是一次两次了……”
韩卫成的话没说完,阿飞已经明了他的意思。阿飞转身叫了两三个服务生,交代下去让整个酒吧的人都赶紧找韶光,如果韶光出了事,韩卫成显然是不会放过地狱酒吧,这儿可能真的会成地狱。
舞池裏全都是扭动的身体,韩卫成的娱乐活动一向不包括这一项,他皱着眉把整个舞池的男男女女瞅了一遍,一看到跟韶光相像的女孩子他就赶紧冲上去,结果往往都是认错人。有年轻女人直接贴上来,他略显粗鲁地推开,烦躁不减反增。
视线游移,韩卫成瞄向了洗手间的方向,脚下转向直奔那裏,顾不得男女之别,他把女洗手间搜了一遍,却没一个人影,他正要离开,却听见一旁的男洗手间裏有细微的声音。仔细一听,韩卫成脑子混乱,只觉得那都是韶光的声音,他一路搜过去,终于在最后一个格子裏瞧见了被一个男人搂抱着的韶光。
“韶光!”
韩卫成被眼前这情形气得心火怒起,韶光迷糊间听见有人叫她,她嘟囔着要推开压在她身上的人,“二哥……”
被打扰好事的那男人把韶光往墻上一推,然后转过身就要赶走恼人的“苍蝇”,哪知他还没有稳住脚就被韩卫成一脚踹翻。
韩卫成一伸长臂揽过软绵绵的韶光,他一眼就看出韶光被人下了药,这丫头真是气得他心口疼,连最基本的戒备心都没有还敢乱闯酒吧,他此刻真是恨不得把她摇醒打一顿屁股!
“你——”
被踹翻在地的男人不甘心,可就在他搬出自己的背景之前,又被韩卫成狠狠踹了几脚,估计肋骨已经断得差不多了。
“韩哥,别臟了你的手,这种事儿就交给我吧!”阿飞及时赶到,他招呼手下的两个人堵住了躺倒在地的男人,“今天是我疏忽了,韩哥大人不记小人过,先带韶光小姐离开吧,这事儿我一定给韩哥一个交代!”
“不是所有的事儿都能用一句交代混过去,阿飞,告诉你老板,另找宝地吧!”
韩卫成绷着脸撂下话就走,韶光意识恍惚地被他抱在怀裏。
“二哥……”
“别乱动!”
韶光搂着韩卫成的脖子很委屈,她以为他在因为她私自跑出来玩而生气,“我就要出来玩,在家裏很没有意思嘛……”
“别动——”韩卫成深吸一口气,眉头紧锁,这丫头在他脖子窝儿蹭来蹭去,当他是死的还是当他是女的,“你乖,我马上带你走!”
把韶光放到副驾驶座上,替她系好安全带,韩卫成发动车子往军区医院开去,路上他打了电话给大哥周子规,只说是一个朋友被人下了药,叮嘱周子规等在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