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哥对妹妹真好。”宋千羽笑得耀人眼,她碰了碰宋晚照的手臂,然后娇嗔道,“哥,你也替我分担点儿,吃不完好浪费的。”
“千羽,不得胡闹!”
宋太太绷了脸呵斥女儿,她整个人娴静优雅,与宋家的过度奢华格格不入。韶光只觉得那宋庭立配不上漂亮的宋太太,真是好汉无好妻,赖汉占花枝。
被母亲呵斥,宋千羽心中不满,脸上染了绯红桃花色,幸得宋晚照在一旁悄声安抚,宋庭立才不致失了面子。一顿饭总算安安稳稳地结束,韩卫成与韶光两人就要离开。宋晚照将先前韶光托他带回来的一堆东西拿箱子装了,搁在韩卫成车的后备箱裏,他应是已被父亲安排了许多事务,脱不得身,只与韶光约了日后再聚。
回去的路上,韩卫成见韶光蔫蔫的,便让她睡会儿。谁知韶光腾地把两条双腿交迭着抬起,脚丫子抵着挡风窗,因着她此般姿势,她身上的裙子滑至腰间,蕾丝内裤现出一小半儿来,连带着她大腿上点点淤青也露出。韩卫成侧眼瞧见了,耳根子处莫名地红了一块,昨夜加今早两人闹得欢,身上皆是暗红或淤青的痕迹。
来宋宅之前,韶光拿粉底和蜜粉遮了脖子等处外显的痕迹,韩卫成也用同样的法子办了。这会儿两人身上都出了汗,点点的痕迹逐渐显露,加上韶光那奔放无忌的姿势,韩卫成身上不禁一阵火烧火燎,不由地就把车开得飞快,不多久便回到他的单身公寓。
韶光打开车门就蹿上楼去,估摸是急着去冰箱裏捞冰块来嚼。韩卫成落在后面,拎了后备箱裏的东西,慢她一会儿才回到家,刚进门就听见浴室那边稀裏哗啦的一片水声,他心头奇痒难耐。说来也奇怪,黄小六儿离他或近或远,小动作或大动静,他总忽略不了,以前哪怕一个月不碰女人也不致火烧一般,现在却时时想将那丫头摁倒抱在怀裏,狠狠折腾折腾她。
“韩老二,沐浴露没有了!我才洗了一半!”
浴室裏传来尖锐的叫喊,话裏夹杂着愤愤,韩卫成搁下手裏的箱子,他无声笑着往敞着门的浴室走,“新的一瓶在架子下面。”
韩卫成径自走过去把新的一瓶沐浴露拿起打开,却突然觉得背上一重,是躲在门后的韶光跳到了他身上。
“又胡闹。”
“谁胡闹了?!我都勾了你一路,你稳得跟如来佛祖一样!说,是不是在想那个宋千羽?!”
“宋家的小姐确实漂亮,可……”韩卫成含了剩下的半句话在嘴裏,饶是韶光挠他,他也不吐出来。
“怎样?宋千羽真勾了你的魂儿?!”韶光一身的泡沫儿,头发也湿漉漉地披散着,她搂着韩卫成的脖子不放,千辛万苦地从他背后辗转到他前面,长腿仍旧盘在他腰上,“老实答话,否则明天晚上治你的罪!”
明天晚上是家宴,到时候韶光有几位老爷子做靠山,气焰自然不同凡响。
“她漂亮归漂亮,可看起来实在让人没胃口,远没有你让人食、欲、大、开……”韩卫成一句话吐出来,声调跌宕起伏,一下一下吊着韶光的敏感神经,“你这小家伙儿,时不时就要闹一闹,我要是不罚你,你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哼,我闹腾,你心裏不也美着呢么!你敢罚我?”韶光这副模样儿,用四个字来形容便是恃宠而骄。
“我不光要罚你,还要狠、狠、地罚你!第一道罚,先帮我把衣服——你!”韩卫成话还未完,韶光就手快地把他的上衣给撕了,他固然很享受那一刻的无比快感,但这小女人未必也太张狂了,张狂是病,得治!看他怎么好好治她!
浴室裏水声又起,隐隐地较之前多了紊乱的呻·吟,韶光身体颠簸间抑制不住喉边春意,但韩卫成这公寓是单位的,隔音效果并不好,韩卫成哪儿肯让旁人听见此处旖旎,他只好时时堵着韶光的唇,把她溢出喉头的春意都生吞入腹。韶光被韩卫成堵得心慌慌,愈加卖力地往他身上缠,此时的韩卫成禁不得任何撩拨,韶光贴近一分,他便生生地往她身体裏捅进两三分,这一贴一捅,简直磨死个人。
韶光被韩卫成推挤在盥洗臺上,两人似春藤一般交缠,韩卫成浑身紧绷着,生怕韶光滑下去,他两手掐着韶光的臀肉将她往自己身上撞,每撞一下,韶光便酥软成水。情到浓时,韩卫成竟不能自已,精瘦的腰部前后动作激烈推送,韶光嗷嗷喊停,他全然充耳不闻。韶光尖锐的指甲在韩卫成背上划出道道血印子,她几乎受不住他不停歇的折腾,可一旦他慢下来,她又酥·痒难耐地往他身上贴,更甚至主动在他身上添火,如此一来,韩卫成简直要被这小妖精榨干,他真是使尽浑身解数想弄死她。
韩卫成狠狠地刺在韶光的身体裏,韶光叫得嗓子都哑了,且她每每要叫出声来时,他便唇舌上阵,既堵了她的叫,又勾得她如梦似幻,分不清现实与仙境,果真是欲·仙·欲·死了。待韶光食得其中味,浑身酥软地舒服到骨头裏,韩卫成就再次热情满满地刺过来,韶光撅着嘴骂他“强盗”,他便愈加强得她欲哭无泪。到最后韶光软软糯糯地叫“二哥”,韩卫成恶意快了动作,让她眼前一阵白光黑夜交加,韶光简直要哭出来,她哑着嗓子道,“韩老二……你为折磨我,啊!不要,那儿——好哥哥,你慢点儿!”
“好,听你的,慢点儿……”
韩卫成身心舒爽,此时两人的战场已转至卧室的床上,瞧着身下被收拾得妥妥帖帖的小妖精,他扬手在她软弹的屁股蛋儿上拍了一巴掌,“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哪儿舍得收拾你,你还委屈了……好,慢点儿就慢点儿……”
韶光听韩卫成软言软语地逗她,心裏哪儿还有什么怨意,她虽然身子被他折腾地发酸,但总归也喜欢看他为她癫狂爆发,尤其是他嘴裏叫着她“小妖精”,在她身上如狂风暴雨般狠狠要她,似乎永远要不够,永远没尽头。韩卫成见韶光眼神飘渺起来,心头恶意又起,他依她所求慢了动作,缓缓往外撤,两人即将离体。韶光猛地回神,她私·处一紧,一瞬间空虚漫遍全身,他一走她便空,不觉就松懈下来,哪儿料下一刻他就雄风威武地强硬冲刺进来,这一下真真是夺了韶光的七魂六魄,若不是韩卫成早有所料吻上她的唇,韶光非得叫响整个小区不可!
从浴室到卧室,这一回韩卫成可是不遗余力,撒开了折腾韶光,昨儿晚上和今儿一早,他还知道控制着点儿,方才前前后后几回合,他是全由着被韶光点的火烧起来,不止一次品了巅峰绝妙之感。
“强盗……你为折磨我,竟也不让自己痛快……”
这是韶光睡前的最后一句话,说的是韩卫成中间好几次都忍着发洩的欲望,生生折磨地她要死要活。韶光早累得不行,此时蜷在韩卫成怀裏动也不动。韩卫成笑意盈在胸腔,轻柔地吻在她眼角,“小妖精,我痛快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