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应付了晚饭,韩卫成简直急疯了,干劲十足地就要上楼继续收拾韶光。韶光吃得肚皮滚圆,跟个肉球差不多,被韩卫成抱在怀裏舒服至极,只是吃饱喝足之后,韶光并未如韩卫成一般思淫·欲,而是困劲儿上来,哈欠一个接一个,止都止不住。
“……讨厌……呵呵,不要不要,我要睡觉……嗯嗯~~~困死咯……”韶光趴在韩卫成胳膊上,扭着身子躲避他的袭击。
“真困了?”
韩卫成也知道今天把韶光给折腾惨了,她软得似团泥瘫在他怀裏,嘴裏嘟囔着:“困……”
“困了就睡。”
“嗯……要记得叫我早起……”
韶光翻了个身,很快便顺利梦会周公。韩卫成身心松散,拥着韶光也准备睡下,眼角突然瞥见皱巴巴的床单上滚落的口红,膏体红艷,已断成两截,染得哪裏都是扎眼的红。韩卫成两指夹起一截口红,他兀自失笑,继而低头吻在韶光耳畔,事到临头还想跑的小妖精,他得给她盖上印章,手指在韶光的肚脐眼儿上方灵敏动作,一个不容人忽视的“mine”便成形了,至此,韩卫成才满意地睡去。
次日一早,韶光竟比韩卫成醒得早,她尿急地往洗手间冲。解决完生理问题,韶光睡眼朦胧间从镜中瞧见了韩卫成的杰作,她拿手使劲儿搓,却无济于事,经过一夜的渗透,那口红的颜色像是长在了韶光肚子上,只能拿卸妆膏对付了,可偏偏她卸妆的东西不在别墅。
韶光撅着嘴决定报覆回去,她在洗手间裏上蹿下跳,还真是让她想出了个绝妙的馊主意,她趁着韩卫成还没醒,蹑手蹑脚地去收拾韩老二了。
至于韩老二被韶光整成了什么样儿,那可真是糗大了!且说这天早上,韩卫成一醒,韶光就嚷嚷着要赶去学校,他以为韶光有重要的事儿要办,便买了早饭直接把韶光送到学校,然后开车去上班。
上班也不能总坐在办公室裏,毕竟人有三急嘛,问题就出在这儿了——韩卫成同蒋光泰在洗手间裏遇见,两人并肩嘘嘘,结果光泰在不经意的低头一瞥之后遽然后退,“砰”地一下直直摔在了地上,他是被裤子给绊倒了。
韩卫成调侃地瞧着仰面跌在地上的光泰,“自卑也不必这样,不过,是小了点儿,跟我比。”
“噗——”光泰真想吐出三升鲜血来,“韩哥,你昨天晚上在哪儿玩的?玩这么嗨!”
韩卫成没听懂光泰的话,手上抖三抖就要穿好裤子,他本要追问光泰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却在低头的一瞬间全明白了——他正抖着的某物通体红艷!韩卫成在那一刻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那扎眼的红色于韩卫成来说,可谓相当熟悉,正是他用来给韶光盖印章的口红的颜色!
“干什么呢?我说光泰,你是要坐实了你倾慕韩哥的事儿啊!”
身后的隔间儿被人推开,有人走了出来,很不幸,韩卫成的糗状再次被目睹了,“哎哟、哟、哟——韩哥,你这是从淮河畔回来的?”
韩卫成恼羞成怒,他收拾好衣服,狠狠地瞪了瞪其余两人,从出生到现在,他二十九年的人生裏没有遭受过如此的狼狈,更加可恨的是,正遭受狼狈的他竟无法对那始作俑者生恨,黄小六儿!实际上,韩卫成不仅对韶光生不了气,反而不由自主地在脑中幻想出她鬼鬼祟祟地趴在他两腿间做坏事的样子,真是熬煞他了!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韩卫成话未说完,怒气已外露十分。
“别别,韩哥,我什么都没看见!”蒋光泰一骨碌爬起来,张嘴就是赌咒发誓,生怕韩卫成给他小鞋儿穿。
“韩哥,我、我也没看见!”另外的一哥们儿也机灵得很。
韩卫成此时已恢覆了自然神色,他先一步出了洗手间,只有他自个儿知道,每走一步,他都想把地板踏穿!一回到办公室,韩卫成就拨了韶光的号码,如他所料——关机。韩卫成却也不急,反正中午她是跑不了的。
经过这么一出,韩卫成的心情一会儿晴一会儿阴,总算盼着到了下班的点儿,饭局一概被他推了,他拎着车钥匙急匆匆地下楼,开车直接回家。韶光在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偷偷发了条短信给韩卫成,说中午不用接她,她自己去韩家。韩卫成接到短信后就打过去,结果韶光已经再次关机,她简直是在创造韩卫成的耐力下限了。
推门回家,扑鼻而来的是菌类的鲜美味道,韩卫成“哗啦”一下把钥匙摔在鞋柜上,摆明了是要通知正藏在某处逍遥的韶光,他回来了!
韩卫成的高调作风奏效,韶光耳朵尖,早已听见他开车回来的声音,她猛地扑过去抱紧宋家云的腰,“二妈妈,我不小心惹到了二哥哥,他一会儿肯定要找我寻仇,您可得保护我!”
“你这丫头啊,跟小时候一样不老实,你又怎么惹你二哥了?”
宋家云笑得开怀,她当然知道自家儿子舍不得真欺负小六儿,一般都是小六儿故意找茬,不光如此,小六儿还老是恶人先告状,不过卫成从来不反驳,且总护着惹事儿的小六儿,这俩孩子能凑一块也算是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