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
得知容薏与裴诉见面,对方送的大礼,容菱在回府的马车上笑的直不起腰,只能勉强趴在小桌上。
这样也不忘说话,“裴,裴将军也太有趣了,哪裏有人能送这样的礼物!”
容薏看着容菱笑成这副模样,也很无言以对,“是啊,怎么能有人送这样的礼物。”
早知道就不应该沈默的收下了,就应该当场撕碎了砸在裴诉脸上,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怒发冲冠才对。
在容薏的威逼利诱下,容菱在进府门年收拾好了表情,也没有把这事告诉娘亲,不然裴诉在爹爹那就更不得青眼了。
过了年节,徐氏便带着容薏去静心院,向老夫人请托。
“薏姐儿近来伤寒了一回,总是不见好,我想是不是让她多歇歇。”
老夫人心裏像明镜似的,这是想让薏姐儿卸了掌家的差事,不过姐儿要准备秀嫁妆,确实忙碌的很。
“是该好好修养修养,薏姐儿管家很是不错,做的很好。”
“祖母谬讚了,”容薏略带娇羞的看向祖母,“幸而不辱使命。”
“好了,绣嫁妆格外的费眼睛,等会回去的时候带些明目茶让下边人给你煮来喝。”
“多谢祖母。”
徐氏心底默默的松了口气,这算是同意薏米不用再掌家了,历练是历练,但是也不能把孩子累垮不是。
当着二人的面,老夫人让身边的画眠将温氏唤过来,交代了日后由温氏掌管中馈的事项。
“你也是个好孩子,”老夫人先是肯定了温氏,又叮嘱道,“只有一样,掌家之事最重要的就是业精于勤荒于嬉,每一日都要想一想是否有没思虑到的地方。”
原本温氏以为,照着最近的情形,掌家之事要等到容薏出嫁之后再议,没想到忽然峰回路转,这中馈又到了她温憬云的手裏。
“请祖母放心,憬云一定会兢兢业业的做事。”温氏没说出口的是,一定会比容薏做的更好。
容薏在一旁笑盈盈的说:“大嫂嫂聪慧,定然会让公中蒸蒸日上。”
“借四妹妹吉言。”
老夫人留众人一同用过饭,又说了会话,才让他们回去。
往二房漾月院的路走起来格外寂静,徐氏想了想,才记起来,今日这么寂静是因为出门的时候没有带最会叽叽喳喳的容菱。
进了漾月院堂屋,徐氏刻意压低声音问薏米道:“菱角,与那个槐南,究竟如何了?”
“娘亲,这我真的不知晓。”这真的是实话,上元节的时候,容薏没有看见两个人的相处,不过看容菱的开心不似作假,估计相处的不错。奈何两人有点秘密,这会容薏也只能说什么都不知晓。
“唉,容莘与容苔年纪小小就出嫁,你三伯母不知道省了多少心,这下我也不确定,想多留菱角在家几年,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容薏有些哭笑不得,娘亲这突如其来的嫉妒,说起来当真是很稀奇,“娘亲,当然是多留几年好了,我与菱角都想在家多陪你和爹爹。”
徐氏伸出手指点了点薏米的额头,“你呀,就是嘴甜,总是用这些话来搪塞我。”
“哪有,”容薏倚靠着徐氏撒娇,“真的,我最喜欢的就是娘亲了。”
“喜欢我什么?”
“当然是,最喜欢娘亲潇洒的给银票的时候。”
一下子实话说出来,逗得徐氏开心了些,“果真,嘴像抹了蜜一样。”
容菱端着一盘点心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少见的场面,趁机打趣容薏道:“四姐姐羞羞,这么大了还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