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勇笑着说：“怎么想都行。取暖费就取暖费，都一样。好了，我们现在去吃饭。”
柯勇带着华字征来到一个偏僻的小吃店。刚到店门口，柯勇臼道：“老板，六号雅座还在吗？”
老板满脸堆笑地说：“啊，柯股长呀！给你留着呢！请问有几位呀？”
柯勇说：“给我留着？怕是没有客人吧！今天疽们两个人。”
老板连忙说：“就两位呀？请！”
华字征以前也来过这个地方。不过，他每次来的时候，都是在外面大厅里吃了就走，根本不知道里面还有雅座。
两人进了六号雅座后，老板也跟着拿来了菜单。柯勇说：“菜单就不看了。四菜一汤，你看着办。”
店老板笑容可鞠地带上门走了。
柯勇这才说道：“华字征啊，我说你怎么那么傻呀！办公室的事，你一个人做了一大半。她们呢？整天想的都是如何讨好局长欢心，有了好处，是她们的；有了过错，全都是你的。我看那，你不不如到我们调研股来，只要有我在，就不会亏待你。你看怎么样？”
华字征说：“我现在挺好的，暂时就在办公室里待着吧。其实，她们对我也不错！”
“不错？谁不知道她他们两个人的那点心眼？一心想的就是如何算计别人，一点亏都不会吃的。你到调研股，除了我，就是你，没有人敢把你怎么样。这样吧，是到调研股，还是留在办公室，你自己决定。想好了，给我说一声。”停了一下，柯勇又说道：“秦丽和罗芳两人的情况我知道，那点小聪明，瞒得了自己，还瞒得了别人？就说今天吧，下雪了，天气冷，明明是在家里睡觉，硬说是到县政府办公室、到非税收入管理局。骗谁呀？这种人真的是可恨。”
华字征不做否定地说：“可能是真的吧。不然她们也不会那么晚到。再说了，办公室里也没有什么事，都是一样。”
于是，两人晶绕着上班的问题展开了讨论，正说着，菜上来了。下午不要上班，就没有提出要喝酒的事，直接要了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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