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耶律翼风松开了手,唇上火辣辣的疼痛,一股腥咸的液体在口腔裏蔓延开来。
“该死的女人,竟敢咬我,”耶律翼风的眼裏透出森冷的寒意。
轻云急促的喘着气,羞愤道:“无耻之徒、卑鄙小人、禽兽……”
“你这样认为?很好,一只牙尖嘴利的小豹子,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变成一只温顺的小猫,求着我对你更无耻。”耶律翼风抹去嘴角的血,沈声道。
“妄想,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轻云说完就对自己的舌头狠狠的咬下去。
耶律翼风眼疾手快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瞇起了双眼警告道:“你最好别跟我玩自尽的游戏,否则我会让你死了都不得安宁。”
轻云觉得自己的下巴快被他捏碎了,钻心的疼痛让她不可抑制的颤抖,可她的眼神无比的坚定,愤怒的直视着他。让他的威胁,让他的霸道都见鬼去吧!她不会屈服,绝不会……
她的不驯更激起了耶律翼风征服的欲望,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拒绝得了他,她也一样。既然她选择了对抗,那就别怪他残忍了,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陪她玩。
“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好好喝药,进食,少喝一口我就让那位月华姑娘饿上一天,我说到做到。”耶律翼风冷着脸道。那位月华公主不是要闹绝食吗?正好配合他的计划。
“你好卑鄙,我喝不喝药与月华有何相干?你要惩罚我只管冲着我来,堂堂南院大王只会使这种龌龊的伎俩,我鄙视你……”轻云为之气竭,魔鬼就是魔鬼,毫无道理可言。她最痛恨这种威胁,而这样的威胁偏偏就让她无可奈何,他是吃定她了。
“我从来不管手段,只问结果,在游戏没有结束之前,我不敢保证月华的安全。”耶律翼风平静了许多,因为这个女人急了,看她恼怒,无奈的模样也是一种享受。
“你为何就不肯放过我?”轻云沮丧极了。
耶律翼风凑到她眼前,他的唇几乎可以碰触到她小巧的鼻尖,用充满磁性的声音低声道:“等我厌倦了你,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明白了吗?我的小女奴。”
他微微急促的鼻息中有一股淡淡的青草芳香,轻云有些晕眩,她竟然是喜欢这样的气息。可随之而来那残忍的话语就像一把带刺的刀凌迟着她的心,意识碎成了粉末,如被狂风卷起的沙,漫无边际的飘落……
看她惨白的脸写满绝望的忧伤,乌黑的双眸黯然无光,只有两行清泪不断的没入鬓发。他如愿的惩罚了她,他就是要剥夺她的尊严,一个奴隶就不应该有自我……可是他的心为何隐隐作痛?耶律翼风赫然起身离去,那双泪眼却一直浮现在眼前,挥之不去,令他懊恼不已。
不过更令耶律翼风懊恼的还是他唇上的伤。这只小野猫的牙齿真的很锋利,在他唇上留下两个深深的印痕,让他的嘴唇高高肿起。傻瓜都能看出来他被咬了,而且还是被女人咬了,传出去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耶律翼风“啪”的将铜镜盖在桌上,这红肿没个三五天是退不下了,耶律翼风苦恼的一头栽倒在床榻上。回想刚才莫离和撒都翰那忍俊不禁的模样,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这个女人够狠,够辣,总有一天他要她加倍偿还,让她全身都布满他的印记才解恨……
接下来的日子,轻云很听话的配合大夫的治疗,俞夫人端来什么她就吃什么,就算再没味口她也强迫自己一口一口的吞下。她是个木偶,而操控的线就在那个恶魔手上。他不仅禁锢了她的身的自由,也禁锢了她心的自由。他所谓的厌倦是什么程度,占有后的撇弃吗?就像撇弃一件厌倦了的玩物?心又开始痛了,轻云轻蹙双眉。到那个时候,他便会放了她,给她自由吗?
“在想如何对付我吗?”他的声音充满了戏谑的味道。
“又下雪了。”轻云没有回头,悠悠道。窗外飘着鹅毛般的大雪,模糊了视线,转瞬间窗臺上覆盖了厚厚的一层,洁白而轻盈。她伸出手想掬一捧在手心,却够不到。
耶律翼风上前,在窗臺上拢过一片雪,捏成一个球递给她。
雪花被揉捏后没有了舒展的花瓣,只将身紧紧的抱成团,将寒意尽情释放。轻云握着雪球微微战栗,感受它带来的彻骨冰凉,呢喃道:“江南很少有这样的大雪。”
“是吗?这在北方很常见,以后你每年都可以见到。”他笑
轻云黯然,是啊!只怕此生无缘再见江南雪。每年这个时候,是楚家最忙的时候了,要整理一年的帐目,要置办年货,赶制新衣,扎灯儿贴春联……若水一定在埋怨:大姐怎么还不回来,这帐目可怎么办?柔烟定会早早帮她做好新衣,等着她回去试穿,爹爹……爹爹的病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