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臣妾听说有人抓走了楚姑娘,想着姑娘此番遭难,臣妾难受的直掉泪……”俞氏抹着泪带着哭腔道。
耶律翼风心烦意乱,语气生硬道:“夫人有何事要禀?”
俞氏一楞,本来还想借着几滴眼泪博得大王的好感,没想到吃了个瘪。
一旁的撒都翰急了:这个蠢女人,没看出大王正为这事恼着,你这不是添堵,自找不快吗?有要事,也该先禀了我才是,自作主张跑了来,这算什么事儿……撒都翰拼命给俞氏使眼色,打手势,暗示她快别说了,回家去。
俞氏赏了他一记白眼,不理会他,心裏暗自得意着:这次她可是要立大功了,看那老不死的以后还敢不敢对她吹胡子瞪眼了。上前小声道:“大王,臣妾觉得这事儿……有蹊跷。”
耶律翼风眼睛一亮,难道她发现了什么线索,沈声问道:“夫人莫非知晓什么?”
俞氏做犹豫状道:“臣妾并不敢确定什么,只是前些日子,楚姑娘向臣妾要了几块衣料,说是要过年了,想亲手给大王做身新衣裳,臣妾想,难得楚姑娘对大王这么有心,怎好拒绝?就送了一些上好的料子过去……”俞氏说着,看大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裏没了底,有些胆怯起来。
撒都翰听到这已经是满头大汗了,这事他也是知道的,一直没往别处想,经夫人这么一说,顿觉不妙。
“接着往下说。”耶律翼风的声音冷的让人窒息,可有谁知道他此刻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被怒火烧的。高傲如她,怎可能主动为他做衣裳?
“是……,臣妾今日在楚姑娘房裏发现了一块剪裁过的衣料,可并未发现给大王做的衣裳,臣妾在想,在想……”俞氏向撒都翰投去求助的眼神,原本是自信满满的来邀功,此刻却是六神无主了。其实她哪会想到去寻料子,只是听说楚姑娘出事了,想想她那些个首饰也白送了,想去拿回来而已。结果,找来找去,发现首饰少了几件,衣料也少了一块,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撒都翰急了,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再有隐瞒,不是自寻死路了吗?急切道:“夫人,你倒是快说啊!”
俞氏茫然的点点头,继续道:“臣妾是想,楚姑娘既然没有给大王做,那给谁做了呢?”亏她还有几分清醒,这样的答案最好还是让大王自己去想。
“你还给她送过什么?”耶律翼风目光如刀。
“没,没没有了。”俞氏吓的连忙否认。
“嗯……”耶律翼风冷声呵道:“那轻云头上那支金步摇哪来的?”想到晨间见到轻云盛装打扮时那种不祥的预感,原来她早就开始计划这一切了。那封信只是一个幌子,让他误以为她遭了不测,让他把视线都集中到那些根本就不存在的劫匪身上,而她趁乱逃之夭夭。月华,他忘了,除了释哲和莫离,她也是知道月华的。
俞氏吓的扑通跪下,颤声道:“大王恕罪,臣妾只是与她投缘,便送了些平常的首饰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