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云感激他的细心,这样温良、清雅的他总是让她想起秋池,微笑道:“谢谢你,萧望!”
萧望的目光似清浅的流水拂过轻云略显苍白的容颜,一丝惆怅掩在清流的之下,暗涌,黯然道:“谢什么?当日是我疏忽了,未能妥善安排……”
提起当日,轻云又想起了那位拼死护她的葛护卫,不禁潸然。欲言,看萧荇在一旁,又止。
萧望理会,笑道:“萧荇是我大哥,这次,是我央大哥带我来见你的。”
萧荇点头微笑着。
原来他们是兄弟,难怪第一次见到萧荇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细细观察,他们眉眼间却有几分相似。轻云释然,婉声道:“当日也是情况紧急,你肯帮轻云,轻云已经感激不尽了,那葛护卫,至死护着轻云,轻云真是无以为报……”说到葛护卫,轻云不由的哽咽。
萧望也是神色凝重,点头道:“我已知晓,他家中的老母妻儿我会妥善安排的。”
“倒是你,王府裏并不太平,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自己要多保重才是。”萧望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说出了他最担心,也是最想说的话。那日大王无由的问出那番话,他的心裏就忐忑不安,总是要来见上一面,亲自嘱咐一番才可安心。
轻云点点头,只有他是真的这般为她着想,一股酸楚的情绪哽住了咽喉,说不出话来。
“萧荇,萧大总管……”一个洪亮的声音如擂鼓般传来,大家不由的一怔。
释哲大步走来,神色匆忙。
萧荇迎了出去,慢声道:“释哲,你鬼叫什么?”
释哲见到萧荇马上露出了笑脸,呵呵道:“萧大总管,终于让我逮到你了,躲这来干吗呢?萧望呢?”
萧望与轻云对望一眼,耸了耸肩做了个无奈的表情,也迎了出去。
“呵!原来你们都在这,让我好找。”释哲嚷嚷着。
萧荇干咳了几声,皱眉道:“你找我何事?”
释哲正要回答,却见轻云走了出来,笑盈盈的看着他,顿时觉得尴尬无比,当日以为轻云是个男子,所以对她很是不客气,没想到他原来是个娇滴滴的女子,现在更是成了大王的人,脸上挂不住,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转身就逃了出去。
轻云看他窘样,心裏好笑,他当日那般护着月华,她怎会与他计较,笑道:“释哲将军也进来喝杯茶吧!”
释哲讪讪道:“不,不用了……”脑筋一转,忙道:“我今日是特意登门道歉的,不……不知者不罪,我……我不是故意的。”
轻云故做正色,点点头,道:“怎会怪将军呢,当日若非将军手下留情,轻云的鼻子恐怕早就没了……”
释哲更窘,直冒汗,手足无措傻笑着。
“好了,轻云你就饶过他吧,他知道你是女子,已经懊恼的不行了。”萧望笑着打圆场。
轻云展颜一笑道:“释哲将军,轻云跟你开玩笑的,真的不怪将军。”
释哲这才松了一口气,抱拳又是一礼。
众人哈哈一笑,尴尬烟消。随意聊了几句,三人便起身告辞。
一出“掬水苑”,释哲便拉着萧荇问道:“萧荇,你告诉我,大王带回来的那个女子关在哪裏?”
萧荇故做莫名道:“大王带回来的女子就是轻云啊!你刚见过了呀!”
“我不是问轻云,我问的是……”释哲看了下四周,压低声音道:“是另一个女子。”
萧荇摇头:“不知道。”
释哲急了:“你是王府的大总管,你不
知道谁知道?”
萧望拍拍释哲的肩膀,意味深长道:“释哲,我觉得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大王,大王说知道,那我大哥就知道,大王说不知道,那就没人知道。”
释哲楞楞,丧气道:“我要是敢问大王,还用来问你们吗?”
萧荇和萧望相视而笑,一人拉了释哲一只臂膀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