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信这是新婚礼物，但未免也太夸张了。
程慧不知道，肖奕朗之所以收到这样超豪华的礼物是因为肖奕朗是肖家三个兄弟中唯一为家族利益牺牲婚恋自由的人。肖许两家联姻是商业运作的结果，虽然肖老爷子嘴上说主要是想抱重孙，但并不影响肖家从中获益。
他看了一眼有些沮丧的程慧，想必许家也对许慧语有不少补偿，就是不知道这个傻瓜能分到多少了。
任务交待出去一个月，关于肖奕朗假老婆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陈晟再次昂首挺胸进入肖奕朗办公室。
“还是两个消息，一好一坏，你想先听哪个？”
“坏消息。”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先听好的。”
肖奕朗不满地看他一眼。
陈晟清清嗓子道：“好消息是你家裏那位确实是许家的女儿。”
这他倒是没想到，肖奕朗轻微皱眉：“然后呢？”
“坏消息是她可能不是自愿和你结婚的。”
“什么？”肖奕朗显然没想到事情的走向会如此离奇。
陈晟难得在肖奕朗脸上看出一丝躁动，啧啧铁板肖奕朗要裂了。
“据他们查证，程慧，哦也就是你家裏那位，她是许建辉的私生女，生母不详，她从小跟着外公外婆一起生活在俞城的乡下。”
“四个月前许建辉亲自去俞城把她带回来的，回申城后对她秘密训练了一个月，教她如何模仿许慧语，期间许建辉还带她去看过许慧语。”
“程慧离开俞城以前，她外公在许家投资的私人医院被查出患有肺癌，目前仍在治疗。”
“根据程慧的通话记录显示，到了申城后程慧仍然一直和俞城保持着紧密的联系。”
肖奕朗眉头紧皱：“你怎么判断她不是自愿的？”
“在结婚以前，许建辉在程慧身边安排了10个保镖暗中跟着她。结婚以后，包括现在，青湖别墅附近也一直有许建辉的眼线守着她。”
“关于她不是自愿这点，我只是猜测。”
肖奕朗沈默了。
“这是她的详细资料。”陈晟把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又道：“因为她还没有毕业，他们收集的资料基本是她的学籍檔案，还有一些她发布在社交网络上的照片。”
肖奕朗扶额：“你先出去吧。”
陈晟出去后，他独坐了一会儿。
良久他才拿过文件袋打开。
所有的文件都是覆印件，其上都印着绝密启封的字样，他不知道私家侦探是通过什么方式拿到这些资料的。
学籍檔案也没什么特别的，有她的照片，有成绩单，有学生评价，有毕业登记表。
他翻看她从小学起的檔案，她小时候干干瘦瘦的远没有现在好看，随着年龄增长才慢慢长开出落得亭亭玉立。她的成绩并不算好，一直处于中等水平，最后也只考上个二本大学。至于老师对她的评价，多数为安静、听话、刻苦之类的。
她今年二十岁，生日在一月份。
她学的专业是小学语文，职业理想是语文老师。
他又翻看她社交网络的截图，很显然是她的□□空间，大约是从初中起她会发一些说说记录心情，大部分内容是关于学校的，有吐槽有哭诉，不像她平时那样寡言。她还会发和朋友的合照，有很多人评论她，几乎都是夸她的。她每一年都会在生日那天发一张和外公外婆的合照，很多人祝福她生日快乐，她会一个一个地回覆谢谢。
他花了半个小时仔细看完所有的资料。
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胀满，又像是被挖空。
她不是许慧语。
她有自己的身份，她是程慧。
这重要吗？
这不重要吗？
肖奕朗看着眼前的资料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