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只是片刻,程慧便退开了。
肖奕朗很镇静,没有特别的表现。这让程慧还有些些失望,她还以为肖奕朗至少会回亲她一下。
他不会还在遵守没有她允许就不会亲她这回事吧?难道还要她主动提出来吗?好怪啊。程慧忍不住胡思乱想。
肖奕朗慢慢直起身体,他说:“中午我的衣服沾了点油,我想去换一件。”
程慧还在胡思乱想:“什么?”
“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在衣服后摆。”说罢肖奕朗朝休息室走去。
程慧傻楞楞地跟上去:“什么衣服后摆?怎么了?”
休息室在书柜的背后,门的朝向和办公室的门是相反的。肖奕朗拧开休息室的门,先一步踏进去。
程慧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踏进去,就被肖奕朗一把扯了进去。
几乎是一瞬间,她被扯进休息室,然后人被抵在门上,下颌被捏住,腰也被紧箍着。
下一秒,肖奕朗便低头向她欺来。
唇瓣瞬间被封住,火热的唇舌向她席卷而来,唇肉被人反覆噬咬,舌根几乎被搅弄得发酸。他嘴唇紧紧贴着她,不留一丝空隙,温热的口腔将她吞食。
背后就是休息室的房门,她无处可退。费力地抬着下巴,被捏住的下颌都有些发酸,嘴唇上又麻又热。
她的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前,那点距离根本隔不开他身上的热度,滚烫的躯体沾得程慧一身热气儿。
“唔”她终于受不住,推了他一下。
他退开稍许,但并未放开她。
他很亲热地舐/吻她,轻柔地舔/弄他留下的齿痕。抵住她温柔地纠缠一会儿,他才终于放开她。
程慧腿一软,差点跌下去,好在肖奕朗箍住她的腰没让她滑下去。
程慧深吸两口气,简直快哭出来了。
“你怎么这样?”语气是抱怨,但说出来却像是撒娇。
她不是不让亲,可这也太欺负人了。
肖奕朗轻笑一声,说:“对不起。”可听起来一点不愧疚。
程慧觉得好委屈,同样是被亲,她对肖奕朗那么温柔,肖奕朗却对她这样。
他在她耳边小声道:“你要原谅我忍太久了。”
程慧耳根发烫,她埋怨:“不许吹气。”
“没有。”他真的没吹气。
“好疼。”她把头埋在肖奕朗胸口。
“哪疼?”肖奕朗竟然还揉她的耳朵。
“哪裏都疼。”程慧突然抬头控诉道:“嘴疼,腰疼,腿也疼。”腿其实不是疼,是软。
她仰着那张小脸,嘴唇红艷艷水淋淋的,其上还有他方才留下的齿痕,眼睛裏还有些未完全散去的泪花,眼尾的睫毛被打湿,软黏黏地沾在一起。
肖奕朗的自制力几乎全碎了,他一巴掌糊在程慧脸上,挡住她那张诱惑人的小脸。
“不许再勾我,不然你就出不去了。”
说话就说话,干嘛糊人脸啊,有点伤自尊。
两人平覆了一会儿,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可是越是安静就越是暧昧,两个人共处一室,彼此的呼吸声都交织在一起,视线总是忍不住缠在一起,即使闪躲开后,没过一会儿就又纠缠在一起。
肖奕朗靠近她,低声道:“再亲一下。”
“这次我会轻轻的。”
程慧脸颊泛红,点头答应了。
这次肖奕朗亲得很温柔,嘴唇柔软得几乎要把程慧融化。
她好像更害羞了,脸埋在肖奕朗胸口不肯出来。
而肖奕朗只是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从休息室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程慧脸皮薄,不好意思和肖奕朗一起出去,明明办公室也没别人,但她就是不肯,要肖奕朗先出去。
肖奕朗摸摸她泛着艷色的嘴唇,这样出去被人撞见是不太好,于是他遂了程慧的愿先出了休息室。
旷工一个小时以前在肖奕朗这属于天方夜谭,但今天他不仅旷了还想继续旷,幸亏陈晟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得捶胸顿足、痛心疾首起码三分钟。
兆越刚拿下的新项目意味着兆越以后更上一层楼,前期所有付出的努力都得到了同等的回报。今晚,项目组将会举办庆功宴。肖奕朗作为项目的领头人自然要参加,但他是老板,往常这种庆功宴他都只待半场,避免员工因为他放不开而扫兴。
肖奕朗问程慧要不要和他一起参加庆功宴,程慧表示不愿意,她是内向的人,不适应这种社交场合。若还要以总裁夫人这样瞩目的身份出现,她更是应付不来。
肖奕朗也不勉强她,让她在车上等他半个小时。
程慧心想明明她可以先回去的,肖奕朗好像有点黏人。
“好。”她答应等着他。
庆功宴定在兆越附近一家中式餐馆,周边有不少商场。肖奕朗去应酬,程慧也没闲着,去商场逛了逛。
这晚肖奕朗终于收到了副卡的消费短信,他一看短信,消费金额并不高。
庆功宴还未过半,肖奕朗就说要离场了,众人也都知道这是老板的体贴,假意挽留两句便顺水推舟和老板告别。
说是半个小时,实际上将近一个小时肖奕朗才出来,程慧觉得肖奕朗次次都骗人。
他喝了一些酒,脸颊两处酡红,但眼神是清明的,没有喝醉。
他说自己收到消费短信,问她买了什么。
程慧本来想给他个惊喜,忘了还有短信这茬。
她悻悻地拿出个礼品袋递给肖奕朗。
肖奕朗当着她的面拆开了,是一个领带夹,银色的领带夹上有小一截蓝色的水波纹,不凑近看根本看不出的图案,很是低调。
突然他凑近程慧,仔细看她耳发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发夹。
和他的领带夹是一样的图案。
他顺势在她脸颊上亲一口:“谢谢,我很喜欢。”
陈师傅还在前面呢,程慧有些羞恼,把脸扭开后脑勺朝着他。
半晌肖奕朗都没声,程慧又回头看他。
只见他一手撑着额角,半瞇着眼睛。
“怎么了?头晕吗?”程慧问道。
“嗯,”他的声音有些倦怠,“刚才喝了一点酒。”
她的手指按上他的太阳穴,一边揉一边问:“很晕吗?”
肖奕朗睁开眼睛,瞅她一眼,凑近无比自然地靠在她的肩上:“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