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关在医院,把程慧送到肖家,完全不管我们俩的死活,把我们当做你争权的工具。”
“在外人面前装得一脸和蔼,用金钱和权力做装饰,倒真把自己包装成好父亲了。”
“实际上你在老头子面前获得的青睐,都是依靠压榨两个女儿获得的。”
许慧语冷冷一笑。
“你以为你真的成功吗?你四十多岁了还在用低劣的手段讨好老头子以获得他的喜爱,悲哀真是悲哀。”
“如果老头子知道你使尽下作手段联姻,结果还不到半年就暴露了,还被肖奕朗在合作的项目中狠狠坑了一笔,那他会怎么样呢?”
许慧语脸上的笑变得淡淡的:“许建辉,你二十多年的努力会不会因为老头的厌弃而毁于一旦呢?”
许建辉瞪许慧语,“你想做什么?”
许慧语慢条斯理地举起棒球棍:“我不想做什么,这件事的主导权已经不在我手裏了。”
“你还不知道吧,我已经把股份转给肖奕朗了。”许慧语没和他说实话,她就是要骗得许建辉心梗。
“什么?”许建辉目眦尽裂,“你怎么敢这么做?”
许慧语根本不在乎他的愤怒,她扬起棒球棍,一举砸到旁边的玻璃橱柜上。
霎时,橱柜的玻璃门破碎落了满地。
李佩佩吓得一激灵,惊恐地看着许慧语。
程慧也吓了一跳,但她为了维持气势,立马又对许建辉怒目而视。
“我什么不敢?”许慧语又举起棒球棍砸向橱柜的另一扇门,“我为了逃婚敢从二楼跳下去,我还能从你层层把守的医院逃出来。”
“你说我有什么不敢呢?”橱柜裏是许建辉的珍藏,他多年以来收集的珍贵瓷器。
许建辉呼吸急促,生怕她打烂瓷器,但却不敢上去拦她。
许慧语的棒球棍就挨着放在橱柜最顶层的花瓶边缘。
“许建辉,你已经控制不了我了。”棍子轻轻一拨,那只漂亮的花瓶就从高处坠落,落到地上粉身碎骨。
许建辉的藏品被许慧语砸了个遍,许建辉暴跳如雷但根本不敢上前阻止,许慧语是个疯的,如果上去那棍子一定会落到他头上。今天别墅裏没有保镖,他可不敢以身犯险。
“走吧。”许慧语砸爽了,对着旁边目瞪口呆的程慧说。
“哦哦哦。”
也没人拦他们,程慧连忙跟着许慧语大摇大摆的步伐走出别墅。
而许建辉只是看着一地狼藉,心都碎了,那是他珍藏中最爱的几件啊,被砸了个干干凈凈。
走到花园裏,许慧语把棒球棍直接扔到草丛中。
“热死了!许建辉真抠门,这么热的天空调也不开足点。”她一边走一边单手脱掉了t恤,她裏面只穿了件橘色的比基尼,但她一点不在乎地只穿着比基尼走出别墅大门。
秦枝玉还在门外等她们,因为太热她把敞篷车的顶给升了起来。
“出来啦!”秦枝玉招呼她们,“快上车,热死了。”
两人一上车,秦枝玉就脚踩油门飞了出去。
车上程慧忍不住感嘆:“你好厉害。”
许慧语白了她一眼:“谁像你那么没用啊。”
秦枝玉开车非常熟练,停车的姿势非常帅,一个急剎稳稳停在青湖别墅门口。
程慧下车向两人道谢:“谢谢你们今天带我过去。”
她又对许慧语说:“谢谢你帮我骂许建辉。”
“我才不是帮你。”许慧语不屑。
紧接着她又说:“对了,股份转让的程序已经准备好,只要你签字一切就完成了。”
程慧不解:“什么转让?”
“看来肖奕朗什么都不告诉你。”许慧语瞥她一眼,“那1.5的股份,肖奕朗让我给你。”
程慧有点惊讶:“给我干什么?”
许慧语暴脾气瞬间上来:“你特么白痴吧!给你干什么?给你擦屁股用。”
程慧一颤,今天见识了许慧语砸许建辉的橱柜,她有点怕她。
“哦哦哦,那谢谢你。”她赶紧道谢。
许慧语吐一口气,忙和秦枝玉说:“赶紧走,免得被这白痴传染。”
秦枝玉哈哈笑个不停,和程慧扬扬手:“再见啦笨蛋。”
程慧呆呆地和她挥手:“啊再见。”
接着秦枝玉的车一点没有缓冲地弹射起步,离弦般地飞出去了。
程慧在原地直到车辆拐角看不见她才进了大门。
晚上肖奕朗就知道了这事,不过不是程慧说的。
下午有两个年轻女孩砸了许建辉的别墅一事传遍了整个申城豪门,闹得沸沸扬扬,各路八卦人士都猜测是许建辉在外乱搞被人砸上门了。还有两人出来的照片为证,不过隔得太远看不清楚人脸。
照片是陈晟给肖奕朗看的,他一眼就认出来照片裏的是程慧。
“哪来的?”他皱眉问道。
“估计是许建辉的邻居发出来的。”陈晟是在某个八卦群裏看到的。
“夫人这么勇猛吗?”陈晟小心问道。
程慧哪会是做这种事的性格,多半是许慧语撺掇的。
肖奕朗觉得很烦,许慧语一出现就搞这么多事出来。
“下班吧。”肖奕朗无视了陈晟的问题。
陈晟撇撇嘴,恋爱脑要生气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