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被南风渴望的眼神给惊到了,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你想要什么?”
“听说长公主之前到宁县的时候,有买过宁县的珍珠头面,宁县的珍珠,形状、光泽都属上成,但因缺少宣传,一直销售不佳,也卖不出价钱——”
南风嘿嘿地笑:“我想,如果长公主能够在某些重要场合戴一戴这珍珠头面,替宁县的珍珠宣传一下,那就再好不过了。”
南华长公主怔怔地看着南风,良久才点点头:“这件事,再容易不过了,我允了,难为你从宁县出来,还想着宁县的百姓,你就不想为自己求点什么?我允许你为自己再提一个要求。”
南风深施一礼:“谢长公主成全,宁县百姓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南风已别无所求。”
南华长公主深深地看了南风一眼,神色明显动容:“你虽无所求,但我说出的话不会收回,就当我欠你一个愿望吧,你随时都可以向我索要。”
南风看着南华公主郑重的表情,有些心虚,她可不是谦虚啊,真的宁县百姓的愿望就是自己的愿望啊,毕竟她可是屯了不少珍珠呢。
南华长公主这时又走向俞少青,他这时已站起身,虽然衣衫褴褛,脸上也是伤痕累累,甚至需要扶着墻才能勉强站立,但却丝毫未损其风姿,南风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像是阶下囚,也不像是护卫,倒像是个高高在上的王。
南华长公主看了俞少青良久,终于低低嘆了口气:“俞护卫今天也是受我牵连,受委屈了,日后我必会补偿,你先下去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俞少青并未多言,抿着嘴唇微微点了点头,再离开之前却冲南风深施一礼:“救命之恩,俞某永生不忘,日后必将以命相报。”
类似的话,在当初如意案的时候,徐长厚也对南风说过,南风当时还义正言辞地驳斥他,但换了俞少青对她说同样的话,别说驳斥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讷讷地:“俞护卫言重了,我也没做什么,是你运气好,才能逢凶化吉,我的作用十分有限,不值一提。”
俞少青的伤势确实言重,冲南风两人又施了一礼后便离开了,南风看他步履蹒跚,看来动刑的时候是下了狠手。
两人拜别了长公主,路上忍不住对裴述抱怨:“裴大人,你这用刑也太狠了,你看把人给打的,而且,就算打,也别打脸嘛,这也太可惜了,若没有脸上的那两道疤,这俞护卫那得多好看啊,太可惜了,啧啧——”
南风很快发现不对,因为她的话痨并未得到任何回应,忍不住抬眼望去,才发现裴述冷着一张脸,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果然,在一个帅哥面前夸另外一位帅哥是极不明智的,实在是美色误认,自己怎么就做出这么不靠谱的事情呢?
南风连忙补救:“这俞护卫虽然好看,但与裴大人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裴大人的风采——”
“谁稀罕?”裴述冷哼了一声,翻身上马,抽了一鞭子后向前疾驰而去。
南风连忙上马追去,心中不免腹诽,哼,不稀罕?我看你稀罕得很。
男人,也是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