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我感觉我好像看到了什么。”我对着那个缝隙喊,声音哑得跟个破风箱似的,吱呀吱呀的,太难听了。
我现在都担心就算闷油瓶能听到,他都不见得能听出是我。
“小哥,好像有东西朝这边靠近了,他娘的,不会是雪粽子吧。”
“雪粽子我搞不来啊,小哥,你快出来。”我卖力地演着,努力在嘶哑地声音中掺杂一些惊惧的感情。人惊惧时,声音自然而然要升高,于是很自然的,我破音了。
别说,边哑边破音,还颇有一些凄楚的味道,这无疑又为我的演技加了分。
“啊!”,由哑出声,陡然转高,才一两秒钟,我就突然不受控制地失声了,完全没达到我预期的效果。我咳了几下,接着演道,“不是雪粽子,是雪狼。”
“很近了,想不到我吴邪这辈子好不容易在这种环境下碰到个稍微正常的东西,就要丧命了。”
“张……”,故意没说完就掐断,营造出一种被外力破停的感觉,我顺势倒在地上,卖力地滚了几圈,同时使劲摩擦自己的衣服,把声响搞得很大,弄出跟狼群搏斗和被狼拖拽的声效。
几分钟后,我停止了动作。按照剧本,此时我应该已经跟阎罗报名去了,戏份杀青,接下来就看那个名演员接不接戏了。
我静静地躺在雪地上,等待着。
万籁俱静,静得我心裏有些发慌。
别说有什么人声了,我现在感觉连风声都消失了。
好像我刚才就是一间歇性抽风的疯子,在这裏自导自演了一场闹剧。
我甚至都觉得要是闷油瓶看见了,他会不会对我说一句何弃疗呢?如果他知道这个词的话。
不过看来真是应了他以前说过的那句话,我现在就算是真的遇见了狼群,他都是不会来救我的。因为我这是自己找死。
而在他的观念裏,他只救不愿死的人。
我还抱着侥幸的心理,想来挑战他的原则。看来不过是亲身验证了一下罢了。
在雪地裏躺了十几分钟,真是冻骨的冷,血液也流得很慢,等我一站起来,血流直往上冲,弄得我有些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