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
没多久是好久?答了跟没答有区别吗?他到底是只看到我躺在地上,还是之前我满地滚的样子全被他看到了?
到底是哪种?我心裏没底啊。
靠,之前入戏太深了。
“你舍得出来了?”,话一出口,我发现我的语气有些不对,怎么像是在质问他。他好歹还是关心我的安危的,我不能不知恩图报。
忙改口道,“那个,我是说,对不住,还有谢谢,你还是蛮有人情味的。”
歉还是要道的,我把他骗出来,如果还不好好端正态度的话,他不得抽死我。只不过我现在扯的是什么跟什么。
我还在纠结呢,就看到他抬起手来,伸向我的脖子。顿时一惊,脖子就一僵。
果然是说错话了,我在心裏暗骂自己。
原来被打昏是我的宿命吗?那我还折腾个什么劲儿。
不过过了一会儿,我并没有发生眼前一黑的情况,反而感觉有两只手在帮我把领子立好遮严实。
“冷吗?”我感觉闷油瓶终于拿正眼看了看我,不过那可能是因为他手上的动作,他不看不行。
不过他不单没有怪我骗他,没有动手打昏我,还帮我整领子,问我冷吗。我差一点就想问他他什么时候变成温柔一哥了。
“不冷不冷”,我忙道。好不容易他有这个状态,我得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不能给破坏了。
说
实话,之前闹那一出算得上是我最后的办法了。嗓子估计用不到明天,我身体是还能撑,但是这种情况下废了嗓子跟废了人也差不了多少,所以要是他没出来,我也没辙,只能死心了。
不过还好,他有的时候不如他表现得那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