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大条的松子没有发觉任何不妥,连拖带拽地把人拉出去。被刻意忽略的齐陌楞了楞,刚一抬脚就被成震拽住。
“来!我们再喝!”,喝喝喝!这么劣等的酒有什么好喝的!齐陌心裏窝了团火。他才不想和这群大老粗混在一块!他要娘子!
不过须臾的功夫,齐陌眼珠一转,伸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回过头斯斯文文地笑了笑,人畜无害的样子。
两刻钟以后,齐陌扔掉手裏最后一坛酒。望着地上七倒八歪的人,让你们欺负我娘子!
活该!
这时,歌姬们也从屏风后转出来,齐陌朝领头那人勾了勾手指,被点中的清倌儿粉颊羞红。揖了万福礼,“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齐陌踹了踹地上躺的人,“把他们都丢走!”
“啊?”
“丢走丢走!”齐陌气的半死,这裏的人真蠢!话都听不懂!
“这……”已经有人噗嗤笑出声来,那女子神情尴尬。“公子是在与我玩笑呢吧……”
“我为什么要和你开玩笑?”你算什么人?
正巧松子从雅间外进来,看到躺了一地的人。吓得差点没蹦起来。“这是咋了?!”
“醉了呗。”这都看不出来,笨死了。
齐陌一脸你蠢的没救了的表情,松子磨了磨后槽牙。“懒得和你一般见识。哎你!”被点到的歌姬心情覆杂,怎么又是我……
“你去喊掌柜的来,找几个人把他们送回我们马帮的堂子。”
“是……”
齐陌跨过地上一群大男人,不满地嚷嚷道,“我娘子呢!”
“睡着了呗。”松子学着他方才欠揍的语气,“这都猜不到,笨死了。”
“你!”
“我什么我!你起来!别在这儿碍事!”齐陌半天没了动静,松子回头一看,好家伙!那眼泪不要钱一样的往下流。他突然有一种欺负病患的负罪感,“唉……你别哭了……你媳妇搁对面那厢房裏呢。”
齐陌抹了把脸,抽抽噎噎地出去了。
厢房裏燃了熏香,卫婵就躺在鸳鸯戏水的大红被褥裏。几缕黑发黏在脸颊上,口齿半开。透出股娇憨来。
齐陌用手戳了戳她的脸颊,卫婵吸溜了一下口水。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阿嚏……”齐陌揉了揉鼻子,这裏的熏香熏的他有些恶心。
齐陌弯腰把人儿搂在怀裏,腰肢纤细又柔软,齐陌没忍住摸了两把。埋首在卫蝉颈窝裏,香汗淋漓,女儿香闻得他有些醉。
这么香香软软的娘子是他的,他一个人的。齐陌觉得心裏满满涨涨的,原来心悦一个人,恨不得与她骨肉相连,融为一体才好。
”嗯……”卫蝉被那力道箍的有些疼,扭着腰想逃。齐陌大手掐着那腰,感觉着卫蝉小猫一样哼哼。霎时间就有了反应。
卫蝉被弄的火大,膝盖往上一顶,正中要害,齐陌捂着那处倒在床榻上抽着冷气。
齐陌这边正抓狂,冷不丁那边卫蝉慢悠悠地转醒。齐陌跪在床上心想,这下子死定了。
“抱~”,卫蝉瞪着双水朦朦的大眼睛,红红的嘴巴嘟着,双臂朝齐陌伸开,“要抱~”。
“娘…娘…娘子?”齐陌吓得半死,但卫蝉那副模样又着实勾人。他也不顾上疼,手脚发软地爬上去。
卫蝉胳膊缠在齐陌脖子上,“要抱!”
齐陌从谏如流,双手在卫蝉臀下一揽,抱孩子一样把人抱起来。卫蝉这才满意了,小脚勾着他后腰,食指点了点齐陌的额头,“不许看漂亮姑娘!”
齐陌纳闷,他没有啊……
“没有其他漂亮姑娘,只有娘子好看!”齐陌说的大实话让卫蝉很是受用,她在齐陌嘴巴上啵了一口,“乖”
齐陌兴奋的眼都绿了,一翻身把卫蝉压在身下。
“嘟嘟嘟”,敲门声响起,松子在门外催促,“快些,该回去了。”
齐陌: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