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夫人还有些犹豫,钱氏继续火上浇油,”夫人,这个家裏现在您最大,谁敢说您半句不是,从来正妻调教姨娘都是理所应当的!”
一番话让严夫人彻底没了后顾之忧,她从钱氏手裏夺过鞭子,朝地上蜷缩的人狠狠打去。
梨姨娘哀嚎着四处躲避,可被剥光了衣物的她束手束脚,只能忍受着鞭挞。
严夫人到底是富贵人家出身的,力气小,几十鞭下去梨姨娘也只是破了层油皮。
”夫人,您歇会,让老奴来!”钱氏接过鞭子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梨姨娘的头发,迫使她仰着头,望着那含水的明媚双眸,钱氏恨极,几鞭子下去梨姨娘白花花的身子立即绽开几道血口子。
”啊!”不同于刚才的哭诉,此时的梨姨娘惨叫着在地上翻滚,皮鞭一下一下,抽的人心裏打怵。
足足一盏茶的功夫,钱氏才停了手,严夫人让人将晕厥了的梨姨娘拖了下去。
夜间,被丢在柴房裏的梨姨娘悠悠转醒。她动了动身子,火辣的疼痛蔓延开来,梨姨娘不禁泪如雨下。
她裹紧身上的粗布麻衣,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柴房的门从外落了锁,梨姨娘晃了几下便放弃了。一日不曾进食水米,原本滋润的唇皲裂,舔一舔都会痛的发麻。
”有人吗?”梨姨娘哑着嗓子呼喊,过了许久也无人应答。
深秋的夜裏冷风阵阵,寒气从门缝墻角涌进来,潮湿的柴房仿佛变成了一个冰窟窿,梨姨娘抱着双膝蜷缩在墻角,身子不停的打摆。
一个小石子破窗袭来,原本坐在地上冻得发抖的人瞬间昏了过去。
卫蝉双手勾着屋檐一脚踹开窗户跳了进去。走到昏迷那人身边,卫蝉捏着梨姨娘的下巴塞了颗药丸。这女人死了可就没价值了,现在她受的折磨还不足以让她有勇气倒戈。且再等一等。
月光穿透云层,屋裏仿佛无人来过,墻角的女人呼吸均匀,面色透着些许红润。
”啊!”一大清早,半个严府就被一阵凄厉的哀嚎声吵醒。
梨姨娘被混着盐的井水泼醒,身上的伤口顿时血如泉涌。钱氏把人带到后院,绑在木桩上,日头渐渐升起来,梨姨娘的身上被抹了盐巴,盐粒化开吸着人身体裏的水。
一个姨娘哪裏禁得住这么磨人的手段,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人就昏死过去。
卫蝉混在丫鬟堆裏,望着被钉着的女人,连连摇头。造孽哦,果然越是家大业大,越是人心难测。想着想着就想到了齐陌,齐陌家裏也有不少闹心事,卫蝉又想起沈舫的话,嘆了口气。
钱氏手段还没使出来,那小贱人已经晕了过去。也没了挫磨人的心思,严夫人指了两个家丁,”这人就交给你们了。”
众人皆是心知肚明,夫人是不屑于再折磨梨姨娘,准备送人了。不过就随便给了个下人,这夫人的心还真是够狠的。
倒也没人敢出头,撑死了一个姨娘,犯不着为了她得罪主子。
被点名了的家丁喜不自胜,四十好几的年纪,平白掉下来这么个大美人享用,依然是高兴的。
严夫人带着一大群丫鬟呼啦啦地走了个干凈,那两家丁手脚麻利地把梨姨娘从桩子上放下来,扛到后院一假山背阴处,真是色胆一起,什么都顾不上了。
好巧不巧,梨姨娘此时居然醒了,刚睁眼就看见两个面容猥琐的下人在褪自己的衣裳,原本孱弱的身子猛地发力,将两人给推了个趔趄。
”他娘的骚浪货!”一个家丁见梨姨娘还敢反抗,怒从中来,抓着她的头发就往石头上磕,下人的力气大,梨姨娘挣脱不了,头上被撞出个血窟窿,簇簇往外冒着血。
鲜血顺着头发糊了一脸,梨姨娘趴在地上脑袋裏嗡嗡作响,耳朵像是要被从裏面涨着裂开,她眨着眼睛,所见四处皆是一片血红。
梨姨娘感觉到自己的小衣被扯下来,几双臟手在她身上乱摸,她尖叫着,长长的指甲扣到其中一人的眼睛裏去。
那人没防备,居然让她生生抠入眼睛裏。
”啊啊啊啊啊!!!!”之前揪着梨姨娘往石头上撞的那人看见同伴的惨状,心裏一惊,又怒又怕,拔出她头顶的发钗剁了她的右手两根指头。
”嗬……嗬……”十指连心,剧痛袭来,梨姨娘连叫都叫不出来,她所有的感官都失了灵。好一会儿,她才感觉到自己的腿被掰开,梨姨娘也不敢再反抗,她想,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羞辱过她的人。
正当她闭着眼准备咬舌自尽的时候,伴随着一声闷哼,温热的液体喷在她脸上,梨姨娘歪着头去看,一个丫鬟打扮的女人正一刀插进另一人的下巴,卫蝉用小巧的刀死死抵住,穿喉入脑那人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卫蝉把刀在死尸的衣服上擦了擦,偏头对着梨姨娘笑了笑,梨姨娘心裏一抖,防备地盯着卫蝉,卫蝉也不恼,将带来的干凈衣服给她换上,抱着她从后院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