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日固德:“我们使团一举一动都在摄政王的眼皮子底下,有没有不轨企图,摄政王哪裏会不知道。”
“对了,”布日固德不知想到什么,眼神柔和,脸上带着微笑,问道:“不知陛下身子怎么样了?方便本王前去探望吗?”
褚旭枫就知道这个布日固德没安好心,果然是在惦记陛下,真是贼心不死!
褚旭枫果断拒绝道:“陛下已经休息了,有本王在,陛下自然会无事,不劳布日固德挂念了。”
布日固德惊讶的上下打量着褚旭枫,“没想到摄政王还会岐黄之术,真是失敬失敬。”
褚旭枫哪裏听不出来布日固德话裏的讥讽之意,眉毛抽了抽,冷然道:“如果你们没有什么事,便马上离开吧。不要打扰陛下休息。”
布日固德神情颇有些遗憾的道:“好吧。那改日本王再拜访陛下。”
褚旭枫:“……”
看着布日固德离开,气得牙直痒痒,这混蛋果然应该直接杀了才对!老虎也是,怎么不一口咬死这家伙!
……
“布日固德,你能安全回来就好。只是如今你的身份暴露,恐怕行事就更不方便了。”扎合嘆口气,“已经引起了摄政王的註意,只怕会盯得更紧。”
一提起摄政王,巴特尔就特别来气,“褚旭枫果然是我们的死对头,从我们来这裏开始,就一直在和我们作对。真是讨厌!”
“还不如真刀真枪同他干一架呢!好教他收敛一下,别太嚣张了!”
布日固德、扎合闻言,忍不住就是一笑。
巴特尔被他们笑的有些懵然不解,挠了挠脑袋,“你们在笑什么?”
布日固德好笑的拍了拍巴特尔的肩膀,“有梦想是好的,努力吧!”
说完便离开了营帐。
巴特尔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扎合走上前,对着巴特尔就是无奈的一笑,“兄弟,你知道褚旭枫这个人吗?真的了解过吗?”
“不就是一个小白脸嘛!被人吹嘘成的了战神,有何可惧?”
扎合:“……无知者无畏。他敢嚣张自然有嚣张的资本,这样吧,老哥来给你好好讲一讲有关褚旭枫的事迹。”
扎合拉着巴特尔回帐中详谈,讲了褚旭枫的身世,还有褚旭枫几例指挥打仗的事情。
“上一个瞧不起他的人,恐怕坟头都长草了。”
“他这么厉害?”巴特尔眼中尽是怀疑,“不是我不信你的话,只是他们大周人都是一副干巴瘪的身材,哪有我们草原人英气十足!也就是你们非得顾虑这顾虑那的,要我说打就是了,何必在这裏与他们磨磨唧唧的?”
扎合无奈的看了一眼巴特尔,这人虽然勇猛,可惜是个莽夫,要不是看在他的部落士兵悍勇,真是不愿意跟他说这么多。
扎合拿起酒杯就是一饮而尽,“永远不要小瞧你的对手,即使他在你的眼中再弱小,可也不是你能放松警惕的理由。别忘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他可不是什么兔子,那可是一只翱翔天际的金雕,轻易招惹不得。”
扎合:“还别说,这大周的酒虽然没有我们草原的酒烈,不过倒是醇香绵长,别有一番风味。”
说完,扎合就借口有些醉了,离开了军帐,独留巴特尔一人。
巴特尔呸了一口,不屑的道:“说的好听,还不就是畏惧大周的国力,不敢轻易举兵。一群懦夫,他们也不过如此,想必以后草原上终于要轮到他们部族称霸了。”
巴特尔眼神深邃,野心、欲望充斥其中。
有野心倒是没有什么,不过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相匹配的能力。
可惜,巴特尔根本没有看清自己。
……
等祁宸身体大好的时候,为期三天的狩猎也终于接近了尾声。
最后,这场狩猎以大周的胜出而告终,所有的彩头自然都归入祁宸之手。
祁宸自然高兴不已,不仅省了银子,还显示了军力,彰扬了国威,震慑了邻国,整个人也精神了很多。当天便下旨,举办篝火盛会,犒赏猎场所有的人。
当天夜裏,所有人在此刻都能放松狂欢,享受秋围的胜利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