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旭枫冷哼一声,“他能不能活,还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小东子,等会儿叫王太医来一趟,不必避讳旁人,动静闹大些也没什么。从明日起,便对外声称陛下身体不适,要休养几日,不见任何人”
小东子一点就明白该怎么做了,躬身道:“奴才这就去请王太医。”
大牛、瘦猴看向摄政王,请示道:“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褚旭枫:“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像往日那样值班,守在寝宫门口,做你们该做的事情,不要擅自行动,让任何人看出异样来。”
大牛着急的说道:“我们也想帮忙找回陛下,就让我们这样干呆着也不是个事儿,我们也想戴罪立功。”
褚旭枫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沈声道:“你们还知道自己有罪啊?你们是去守护陛下的,可是结果呢?陛下竟然就是从你们的手裏弄丢的!你们真是白当了这么多年的兵了,警惕性呢?”
两人被训的低着头,“是我们失职,还请王爷责罚。”
褚旭枫轻哼:“若不是为了大局,不想节外生枝,本王早就罚你们了!你们要想帮上忙,就照本王的意思去做。”
“是。属下遵命。”
褚旭枫沈默片刻,“若本王没有记错,今夜职守北门的守将是罗子洲吧。你去将他找来,不要惊动他人。”
“喏。”瘦猴领命离开。
当天夜裏,宫裏便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事皇帝身体不适,好似病得很重要休养几日。二是宫裏发生了一件失窃案,据说是皇宫中丢失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好像是军事布防图之类的重要文件,当晚开始整个皇城要戒严三天。
此消息一出,本来还沈浸在欣喜与醉意的人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弄得一惊,事情似乎也变得更加覆杂起来。
布日固德迷迷糊糊听到这个消息,酒都醒了,“什么?布防图丢了?!这怎么可能!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那日松:“就是在宴席结束后没多久,我们都离开以后发生的事情。”
布日固德想了想,眉头一皱,“不对!怎么想这事情都不对!布防图怎么会突然丢失?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在守卫森严的皇宫之中,怎么可能会轻易丢失?实在是反常!”
那日松问道:“大王是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
“布日固德首领可是醒了?”门外传来巴特尔的喊声。
布日固德抚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只觉得脑门突突的直跳,他怎么来了?
那日松见大王似乎不舒服,试探的问道:“大王,用不用我去将他们请走。好让您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叫他们进来吧。正好我找他们有事情要谈。”
“是。”那日松开门,“大王刚醒,请进。”
巴特尔一马当先进屋,“首领,你可听说了今夜发生的事情?”
布日固德点头,“刚听那日松说起此事,看你们的样子应该也知道了。我只想知道,此事与你们可有关系?”
巴特尔诧异:“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当时都在酒宴上,被摄政王一顿灌酒,哪有时间会做这种事!”
扎合:“首领,我们一起来的,真要想做什么,自然也不会瞒过你。更何况,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都是逃脱不了干系的。这件事一定不是我们做的。”
布日固德沈默半晌,随后看向他们道:“这件事情不简单,不知道褚旭枫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现在光凭猜测也猜测不出什么有用的事情,明日我去皇宫亲自看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几日约束好我们的人,不要在此时闹出什么事情来。”
扎合:“好。使团这边你放心,一切有我们在,不会出事。”
巴特尔不耐烦的道:“我们又不怕他们,干什么要听他们的话啊?要我说,明日我们该干什么干什么,马上回我们的草原上去,不受他这个闲气。”
布日固德:“……”巴特尔这个蠢货!
“首领喝了不少的酒,先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了。”扎合拉着巴特尔就走出房间,巴特尔还不乐意呢!
“你这样拉着我是做什么?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扎合:“你没看到首领的脸色不好吗?”
巴特尔疑惑:“有吗?”
扎合:“……”看着巴特尔也喝了不少的酒,轻嘆一口气:
“我们这么做不是因为怕了他们什么,而是不想在这么敏感的时候,弄出事端。这几日,你也尽量少出去为好。”
巴特尔闻言,神色郁郁,似有不满,“好吧。只要他们不来招惹我,我是不会找麻烦的。”
扎合:“嗯,也就是这三日的事情很快就会结束的,到时候回到草原,我请你喝马奶酒吃烤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