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外的客人,自然有不满叫嚷的,“让我们进去!凭什么他们刚来的就能进,我们这拿着大把银子等半天了都不让进啊?”
“就是!凭什么!这也太厚此薄彼了吧!”
“潇湘馆也太瞧不起我们外乡人了!”
“这就是店大欺主啊!”
潇湘馆门口的护卫只是看了他们一眼,轻呲一声,面带不屑的道:“果然是外地来的客商!有些钱财就自以为了不起了,这裏可是皇城脚下,随便一个牌匾砸下来都可能砸到王公贵族,你以为是你们来的小地方吗?”
“王孙贵族?就刚才那几个年轻的公子哥?”
众人都有些不信。
护卫:“你可知方才进去的可是永康伯家的公子,他身边的朋友能是一般人吗?看刘公子的模样,恐怕那两位的来头也不小。你们最好不要惹事,他们可不是你们得罪的起的。”
民不与官斗,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尤其是生意人更是不愿意得罪这些手上有权势的人,带头几个闹事不服气的商人,此刻也都乖乖的把嘴闭上,不敢多言了,悻悻的离开。
楼内包间裏,赵平泽看着包间的装饰格局,倒是雅致非常,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实在是难以想象青楼楚馆会有这样的地方。
刘旭笑道:“怎么样?这裏不错吧。”
刘旭点点头:“倒是别致,就连这点心都是京城裏有名的点心铺子出的杏仁佛手,还有这茶。”
钱柏深接道:“这茶我若是没有猜错,应该是今年江南新产的贡茶吧。这潇湘馆不简单啊!”
刘旭:“这地方要是不好,本公子也不能领你们来呀!”
钱柏深略带深意的问道:“这间包房恐怕不便宜吧。你手裏还宽裕吗?”
赵平泽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调侃道:“你就是因此才被永康伯关起来的吧。”
刘旭:“……”
这还是朋友吗?说话这么直接,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刘旭默默地捂紧口袋,说到钱他还确实是有些心疼的,就光是这间包间的费用就是五千两白银一夜啊!要不然,他老子也不会这么生气关他禁闭。
“你们这样说话会失去我这个朋友的。”
“哦,”赵平泽语气冷淡的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失去你这一个,还会有更多的人愿意与我跟钱兄交朋友的,你可以放心的去了。”
刘旭一脸受伤难过的表情,原本以为钱柏深至少不会这样对他,满含希望看过去,只见钱柏深冲他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兄弟,一路走好!”
“我怎么交了你们这两个损友,亏我还请你们来这裏玩儿,唉……”刘旭摇了摇头,颇为感嘆的道:“这兄弟真是没法做了!昔年一起撒尿和泥的日子就这样过去了……”
“……”
“……”
“闭嘴!!”这样的黑历史,他们可不想想起来,实在是太丢人了!
就在他们闲聊的时候,莲君以及其他的小倌也被领了进来,柳老板满脸笑容的道:“刘公子,莲君来了。”
刘旭忙道:“来,到我身边坐下。”
莲君听话的走过去,被刘旭抱在怀中。
另外两人,分别坐在赵平泽和钱柏深的身旁,在一旁服侍两位贵公子饮酒吃菜。
赵平泽身旁的不是别人正是素玉,素玉由于气质干凈,被柳老板叫过来接客,还特意嘱咐他们伺候好贵客。
素玉亲自为赵平泽斟酒,端着酒杯,轻声道:“公子,这酒是潇湘馆的特色,是潇湘馆特有的玉荷露,只有贵客来了柳老板才会特意拿出来招待客人。公子可以尝尝。”
赵平泽见身旁的人,举止落落大方,没有娘裏娘气别扭的模样,心裏倒是舒服不少,姿容虽然比不上陛下的万分,但至少也算是气质干凈。
赵平泽接过酒杯,轻抿了一口,“甘甜清冽,隐隐有股荷花的清香,倒是别具风味。”
素玉:“这酒是柳老板的独门配方,之所以叫玉荷酒,便是因为这裏有一味主要的材料荷花,每年都是在第一场雨中荷花初绽放的时候采摘,所以名字也是取雨荷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