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不要管我!快——去淮州城——”王财后背中了两箭,狼狈不堪的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已经是不行了。
张达也并没有好到哪裏去,身上也是受了重伤,刀早已在搏杀中断裂,他们也早已丢失了马匹。
之所以如此狼狈,便是因为刚出山寨不久,便被一伙黑衣人追杀,黑衣人训练有素,出手狠辣,明显是杀手。这群人一直在追杀他们,他们两人哪裏是这么多人的对手,王财武功平平,能撑到现在完全是因为惜命,买了不少的暗器毒药,才能和张达跑到这裏。
只可惜,王财已经撑不下去了。
张达喘着粗气,眼睛通红的道:“别说话,省着力气,在撑一会儿,我们会得救的。”
王财断断续续的无力道:“我……我已经不行了,张达你快走吧。再耽误下去,我们……一个都活不了……”
“王大哥——”张达不禁悲伤,或许是因为多年相识的情谊,也可能是生死面前情绪难免不受到影响吧。
王财想抬手,可惜使不上力气,只能用最后的力气嘱咐道:“张达,我怀裏有东西,你……将东西……交到褚旭枫的手上……我们来世……在做……在做兄弟吧……”
“王大哥——”张达亲眼看着王财在自己的面前气绝身亡,这么久的兄弟,虽然各自都有算计和小心思,但毕竟相处久了,也是有感情的。就这么死在自己的面前,张达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覆。
想到王财的嘱托,张达将东西拿走,用杂草掩盖好尸体,以防被野兽叼走,如果他还能活着逃到淮州城,一定回来替王大哥收个尸。
当张达满身是血的出现在淮州城的时候,可是吓坏了来回进出城的百姓,引起了一阵骚乱。
褚旭枫在府衙处理军务,突然接到通报,说是在城门发现了张达。
“既然来了,就宣他进来吧。本王倒要看看这次他来又要干什么。”
罗子洲无奈的道:“他恐怕来不了,得需要王爷亲自去一趟了。”
褚旭枫抬眼看去,“什么?这么大的架子?竟然敢让本王去看他,不知道我很忙吗?不见。”
罗子洲:“呃……不是他架子大,而是我们发现张达的时候,他满身是血身受重伤,已经抬到府衙医治,晕倒之前说是有东西要交给王爷。”
“哦?”褚旭枫倒是挺意外的,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只有张达吗?我记得还有一个叫王财的人,难道……”
罗子洲点头:“属下只看到张达一个人,没有王财的踪影。”
听到这话,褚旭枫想到一个猜测,很可能这个叫王财的人已经死了,被这样追杀,又逃到淮州城裏,看来他们带来的东西很重要啊!
褚旭枫起身,“带本王去瞧瞧。”
“是。”
等见到张达,褚旭枫诧异不已,“看来伤的不轻,大夫怎么说?”
罗子洲回道:“大夫说他受伤颇重,如今又发着高热,虽然已经诊治过了,但是能不能醒来,就要看天意了。”
褚旭枫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这像是大夫说的话,,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张达,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造化了。
“他身上的东西呢?”这才是褚旭枫最关心的事情。
罗子洲示意下属将东西端上来,“这些是从他身上搜到的。”
褚旭枫看到了血衣,可想而知这张达受的伤有多严重,褚旭枫眼角瞥到一块不同的地方。伸手挑起布料,看到下面一件被血染红的布包,想来这就是他们要交给他的东西吧。
褚旭枫打开布包,先映入眼帘的是裏面的一副图案,这图案实在是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对了,褚旭枫突然想起来曾经在祁宸那裏见过,就是那份卷宗裏面记载过这个图案,这是东梁暗卫身上的图案,怎么出现在这裏?
看来事情没有想的那么简单,淮南道上的水确实挺深的啊!裏面还有被血染污的一封信件。
褚旭枫收起东西,叮嘱罗子洲道:“尽量医好他,本王有事情还要问他,待他醒来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本王。知道吗?”
“是,请王爷放心,属下一定会照顾好这位张达的。”
“需要什么药尽管用就是,你办事本王放心。”褚旭枫说完便回到书房,打开东西仔细看了起来,有些字迹已经看不清楚了,不过大概也看明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