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白总求了情,他说《求生》能保住的话,就可以留下来。”齐惕尽力拖延了时间,甚至还找到了办法。
此事有了转折,闻抉保持乐观,“现在有办法了,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齐惕十分担心,《求生》自事情发酵起,就坦言要换人。
这部剧集众人之心血,可以有热度,但绝不能是主创出现了问题。
所有是冲着奖项去的。
更何况,《求生》是沈宣阳团队在接触的。
齐惕说道:“刚刚沈宣阳在裏面,有他在才可以这么顺利。”
闻抉点点头,“这次欠了沈宣阳的人情。”
接下来的几天裏,齐惕都在联系《求生》的剧组负责人,但对方已经下定了决心换人。
“我们都没有追究损失,只是解约换人。”
“别再打来了。”
“仁至义尽。”
后来齐惕不管怎么打,都没人再接听。
齐惕再没了办法。
将苗头转向闻抉,满眼希冀地看着闻抉,“要不你去找沈宣阳一趟,只要这一个资源,仅仅这一个。”
闻抉知道齐惕若非没辙是不会找他的。
沈宣阳最近都待在练习室,马上有个舞臺表演,现在日夜在练习。
闻抉等在练习室门口,沈宣阳的助理出来看到他,就当没见过离开了。
这表现让闻抉一时不敢随意进去。
等了三个小时,沈宣阳满身汗从裏面出来。
练习室外没有休息的椅子,闻抉站得累了,就蹲下来继续等,蹲麻了站起来走走。
循环往覆。
“我想求你帮忙。”
闻抉说了此趟的来意,沈宣阳听完后陷入了沈思,半晌后说道:“《求生》确实在问我檔期,我还没有同意。”
沈宣阳为了《求生》推了不少资源,但选了闻抉后,便把事情又重新排了起来,行程都满满的。
随意更改不合适。
沈宣阳在权衡资源价值,没回应《求生》那边。
闻抉一失业,团队裏其他人同样。
“我需要这个机会,拜托了。”闻抉放低了姿态。
沈宣阳愿意给闻抉这个人情,“我会找导演说一声的,他满意你的表现。”
闻抉立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齐惕。
平静了没两天。
白宇讯一脸怒气冲到了齐惕的办公室,“《求生》最重要的就是男主和导演,人家现在纷纷发言不干了。”
经纪人的办公室门平时是开着的,白宇讯这一吼整层楼都听见了,走廊上有不少人围着偷听。
白宇讯一向冷漠威严,以理服人的人设塌了个彻底。
白宇讯努力平覆了情绪,冷静地说:“来我办公室。”
走好像是註定的。
无论发生什么,都只能离开。
好在,只是让闻抉把得到的分红酬劳赔偿给了公司,没有按照违约金赔偿几倍。
怎么进来的,也就怎么离开。
什么都没带走。
闻抉向两人告别,“齐哥,小瑞,以后多多保重。”
齐惕压抑着没敢说,小瑞舍不得闻抉走。
前段时间,星宣公司刚装修完毕,几个大字金光闪闪的装在整幢楼顶端。
从外面看这裏,是个好地方。
“闻抉先生,你的任务完成得不顺利啊。”系统久不出声,说话依旧一针见血。
闻抉问系统:“那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系统话裏带了点怜悯,同情闻抉的遭遇,“随便吧,你能活下去就可以。”
闻抉的事情瞒不住闻父闻母,两人一致让他回家休养一段时间。
回校的时机不对,学业顾不上。
闻母是大学老师,直接让闻抉休学到下一学期,然后与新一届重新学习,“你大一上也没认真学,重新读大一吧。”
闻抉对此没意见。
闻父不放心让闻抉待在外读书,说道:“转到我们学校来吧,言询也在,你们刚好可以一起。”
转校太过兴师动众了,闻抉可不想这样。
好说歹说,甚至连言询都上门求情,闻父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言询自从闻抉回来,没课就上门来找闻抉,甚至闻父闻母连家门钥匙都给了他一份,让他能时时刻刻来找闻抉。
遭遇这么大的事,闻母担心非常,经常不自觉提起要带闻抉去医院看看。
闻抉只能常常借口逃出去,少在家裏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