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卖我,还说跟我是兄弟呢。”
裴礼这可就冤枉了,“这不是不想兄弟你为情所困吗,我以为你当时只是一时兴起,不会持续太久的。”
不过现在再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了,都过去了。
我本来只是想坐坐就走,也没跟我哥说我在这边。
这就打算要回去发廊,但裴礼拉住了我。
“你哥呢?”
“我现在回去找他。”
“让他一起过来啊。”
“他没空。”
“那你没吃饭吧?先跟我们一起吃了啊。”
我摇摇头,“我要回去找他,我出来也没跟他说。”
“那你发个信息不就行了,这么大人了又不是小孩,你还怕他走丢了啊。”
裴礼的话让我听了不太舒服。
明明我们初中的时候是最好的朋友,但两三年不见后,却发现他有哪裏好像不一样了。
“我给他发个短信吧。”
那就在这待一会吧,反正就当做是维系一下快要断联的友谊乐。
ler:哥,我和裴礼在外面吃饭。
kel:发定位。
ler:[位置]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南路13号-3号乐游饭店1层
我哥没回信息了。
裴礼把我的手机拿走,放在他那边的桌子上。
然后在我这裏摆上一副碗筷,又喊来服务员添了几样菜。
这时候我才有空看向桌上的其他几个人。
都是熟面孔,大部分还能叫得出名字,但是大部分只记得脸了。
总之都是老同学,也不需要瞎客气。
我直接挖了几勺炒饭,开始埋头吃了起来。
“我让你吃饭你还真的只吃饭啊。”
我嚼着嘴裏的饭,瞥了一眼桌上的一堆空盘子,眼神示意他,不需要多说。
新菜没上,桌上除了饭,还有什么剩下的吗。
裴礼又拿走我手裏的勺子,抽出两张纸巾帮我胡乱擦了擦嘴。
我忍不住了,咽下嘴裏的饭后,说:“你让我过来吃饭,又不让我吃,到底在耍啥花样?”
裴礼神神秘秘地笑着,“你成年了吧。”
“干什么。”
我后仰着,捂住自己的身子。
裴礼从地上拎起一瓶酒,“出来吃大排檔,少了酒怎么能行。”
我垂下手,有些无语,“神经.......”
是谁规定了吃饭不能喝酒,喝酒不能吃饭了。
我自己吃自己的,他们喝他们的又不冲突。
“吃几口意思意思就行了,要是吃太饱喝不下了怎么办。”裴礼冲我眨眨眼。
我只觉得无言以对。
裴礼倒满一杯酒,放到我的面前,“你不是能喝的吗?”
以前初中叛逆期的时候,我就经常和裴礼逃课,各种违|纪。
我的成绩不算好,但是我哥的成绩好。他会管我的学习,在他的魔鬼补习下,我的成绩算不上很差。
班主任有叫过我妈,但我妈向来宠爱我,她偏向我这一边。老师发现就管不了我之后,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什么喝酒、泡吧.......那些不学无术的、家裏有些小钱的富二代干的事情我都干过。
耳钉也是在初三的时候,被裴礼拉着去打的。
那都是以前不懂事的事情了。
裴礼也想到了往事,他摸着他右耳的耳钉,说:“想当年我们的耳洞,还是在我被我爸送出国前,拉着你去打的。”
“记得。”我也摸了摸我的左耳耳垂。
只不过因为上次和我哥打架,耳钉被我自己不知怎么的扯下来了。
伤口还没恢覆,所以我的耳钉也带不了。
“以前我还开玩笑地跟你说,这是我们的‘情侣耳钉’。”裴礼闷了一口酒,大笑起来,“当时小陈那几个还以为我们是gay,笑死我了。”
桌上的人有一个就是当年的小陈,他也笑道:“那不还是因为你们看起来太像男同了,反正我是没见过有那两个男的一起去打耳钉的。”
“还一左一右呢。”
“你们带的耳钉都是同一副。”
“现在还带着呢!”
“唉?柯乐,你的耳钉呢?”
“哈哈,柯乐该不会早就摘了吧。”
“裴礼,原来你才是小丑啊哈哈哈。”
他们哄笑着。
裴礼看起来没有被他们的玩笑话影响到,他凑过来看了一眼我左耳,“真的啊,你真的没在带了。”
我突然有种被冤枉的感觉,于是朝着裴礼的方向偏了偏,“你确定?你要不再看仔细一点呢?”
这么明显的伤口,难道他看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