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
“叶婉。”
在纸上写完以后,他站起来去药柜裏给她拿药,一边找药一边嘱咐:
“回去告诉你男朋友,下次下嘴轻一点,你不疼,我看着都疼。”
“……”
我真没有男朋友。
“拿好。”他递给姬音一瓶药水,两包棉签,一卷纱布和一卷胶带。
“一天三次,涂个几天就好了。”
姬音接过,说了声谢谢。
“钱你们谁算”
“……钱”
人民币吗姬音有点懵逼,她来到这个世界好像还真没见过钱。
司南上前递给他一张卡,
“我算吧。”
白叔看了他一眼,接过来放在刷卡机上刷卡,刷完以后还给他,
“怎么,你成备胎了”
司南显然心裏素质比她好,没有被这怪老头的言论打倒,
“我们只是同学。”
白叔本来对他们的感情生活也不怎么关心,收完钱以后,就挥挥手让他们走。
姬音出去以后忍不住问,
“那个白叔,是人吗”
怎么这么八卦
“他是巫师,在这儿工作好多年了。”
“不过,叶婉,昨天那个人你真的不认识吗如果是你男朋友的话,我劝你还是尽早和他断了,太子爷的脾气不是很好。”
姬音有点无奈,
“我真的没有男朋友……”
司南如释负重,
“那就好。”
如果太子妃有了男朋友,他还真不知道是暗杀好还是明杀好。
楼顶的古钟传来沈闷的响声,姬音看了下时间,
“那我先去上课了。”
司南不放心的嘱咐,
“如果遇到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
他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姬音往前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
“内个……咱们学校除了你,还有人知道我是太子妃吗”
“其他人还不知道。”
姬音松了一口气。
“太子的意思是,在大婚之前不要张扬,这样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我的安全”姬音瞪大了眼睛,
“有人要杀我!”
司南安抚她,
“不用怕,我会派人保护你,森林裏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
他这么说完,姬音心裏更怵了,她哭丧着脸跟司南说再见,司南怎么叫她她都没回头。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替人嫁人也就算了,怎么还要替人去死。
姬音愤愤地踢着石道上的石子,一个破太子妃有什么好杀的,这帮人有能耐怎么不去杀太子
凉风吹过,树叶簌簌响,姬音僵在原地,四处打量,草木皆兵。她不想疑神疑鬼,可是司南都直白地告诉她会有危险了,她是真的害怕。
找到教学楼的方位,她直接踩着树木抄近道窜了过去,落地的时候楼门口人最多,听到声音他们齐刷刷的转头,然后又齐刷刷的转了回去。
叶家的大小姐就是野蛮,都什么年代了还跟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一点都不稳重。
姬音不知道他们心裏想的什么,他们漠视的目光齐齐看向她的时候,她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裏——她还以为……他们都要杀她。
胆战心惊的进了教室,她谁也没看,直接坐到了第一排。
一部上课的方式很奇怪,一个晚上就上一节,一节更比六节长。托尼老师又迟到了,到班级的时候依旧满身酒气。
他站上讲臺,竖起食指举在空中,等到大家都安静下来以后,才慢悠悠的开口,
“上次作业,两个班一共十八人加分。”
他看了一眼讲臺上的成绩单,
“有两个箱子只有一个人找到,总体来看,人数和b班持平。”
说完以后,是长久的沈默。后边有人问:
“老师,这节课我们干什么”
“这节课,找苹果吧!”他放下举了半天的手,
“标志是我咬了一口,咬了几个我忘了,去吧,去找。”
慕妮站起来,脸上满是嫌弃,
“老师,你苹果啃多了不硌牙吗”
她落在人群后,瞬移到讲臺前,
“您能不能别总把自己打扮的流浪汉似的,教师聚餐的时候您不觉得丢人吗”
话落,李托尼一个酒瓶子就砸了过去,慕妮像是料到了他会这么做,跑的飞快。
姬音因为不适应这种“说完作业大家就都跑没影”了的感觉,又一次被落到了最后。
对上托尼老师涣散又带着疑问的眼神,姬音主动回答:
“老师我没事,我现在就走。”
“等会儿。”他叫住她,
“我有事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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