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绛将书生扶起,歉然道:“我不过开个玩笑你莫要怕。”
书生见时绛面容和善,惊魂刚定,长长地舒了口气,才道:“兄台你可莫要乱开玩笑。”
三人结伴回到城里,书生是途径此地,已找了客栈投宿,便向俩人告辞:“我名唤黎三行,家中行三,两位有缘再会。”
“行三,为何不唤黎叔?”顾出白说完,自己也觉着好玩,“可惜你还年轻了些。”
时绛扫了眼顾出白,责备道:“你莫要拿别人姓名取笑,何况对方比你年长许多。”
顾出白乖顺地向黎三行抱拳致歉:“是我不是,你莫要见怪,改天再见我请你吃肉包子致歉。”
时绛哭笑不得地瞟了眼顾出白,转而对黎三行道:“我是时绛,这是小徒,名唤顾出白。”
三人又寒暄了几句,才道别。
回时府的路上,顾出白问道:“那黎三行真是妖怪么?”
时绛笑道:“教你好好修炼,连人家是个什么妖怪都看不出来。”
“怪不得他胆子这般大,在茶肆自告奋勇地提出要随我们去义庄······”顾出白还未说完,只听有人尖叫道:“河里有尸体!”
一眼望去,只见百丈开外,一个打更人一脸惊恐地站在河边,尖叫到:“河里有尸体!”
时、顾俩人奔到打更人身边,往河里看去,河里确实浮着一具尸体,尸体已经发起肿来了,像是一个三十许的男子。
天色已是不早,再加上命案频发,路上只有寥寥数个行人,只有一个中年大汉循着打更人的叫喊声而来。
众人合力将尸体捞了上来。
尸体浮在河上时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