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刻,时绛道:“既然吃饱了,就起来干活,我们去查查于二。”
俩人又去了城郊的义庄。
义庄内,碰巧仵作正在验尸。
昨日被附身的妇人的尸体方才已由家人抬去安葬了,南面只余于家娘子的尸体孤零零地躺着,而她昨日惦念万分的丈夫则躺在她斜对面,被仵作破开了肚腹,仔细地检查着内脏。
仵作见时、顾俩人进来,摆摆手,呵斥道:“你们进来做什么?”
时绛作出一副悲伤的表情,温言道:“我和于兄素来交好,得知他的死讯,悲痛万分,急匆匆地来义庄,便是想见他一面。”
仵作见时绛不似作假,叹口气道:“你去外面等着罢,我验完,将肚子缝了,你再来同他告别,他也体面一些。”
时、顾俩人便走了出去,外面天色又开始发暗了,也许又要下雨了罢。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仵作唤道:“两位请进来罢。”
时、顾俩人闻声而入。
于二已经被缝合好了,除了有些发胀之外,确实算是死得体面,比自己妻子好上许多。
仵作对时绛道:“于二,身上无一丁点儿外伤,是淹死的,不知是自己寻死还是被人害的。”
时绛回道:“若是被人害的,只盼早日将凶手缉拿归案。”
仵作道:“我且告辞了。”
待仵作走后,时绛细细地查了于二的尸体,确无异状,不像是被妖物所害。
三日后,官府结案:于二是伤心过度,自溺而亡。
再一日,于二的兄长于大从邻镇赶到,为于二和于家娘子收尸下葬。
两具尸体已经被收拾了一番,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