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漪是蛇妖,皮肤冷玉一般,不管时青如何触摸温度都没有上升一分。
时青心底升起一把无名火,收了手,跪坐在萧漪腰上,粗鲁地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全数去掉,随意地丢弃在地上,寂静的室内,甚至还响起了一丝刺耳的裂帛之声。
而后,他合身覆在萧漪身上,急切地去吻萧漪的嘴唇,直如急于交缠的兽类一般,毫无章法,吻了一阵,口中尝到了铁锈味儿。
萧漪唇角破了皮,猩红的液体缓缓地流出来,而后似乎流进了时青的心坎,时青觉得心疼,心下却起了施虐欲,他俯下身,撕咬着那点伤口,吞食着新鲜的血液,好容易满足了,将伤口舔舐了一番,舌头勾引地刷着萧漪的唇缝。
萧漪顺从地张开了牙关,任由时青出入,两条红舌交缠在一处,时青在亲吻间双手用力地按住萧漪的手腕,生怕他将自己推开了去。
吻了一阵,有一条血丝从萧漪伤了嘴角流了下来,落在他漂亮的锁骨上。
时青顺着那条银丝的轨迹,一路往下舔吻,他吻得卖力,身下的萧漪却全无反应。
时青心下无比绝望,他将萧漪的手覆到自己唇上,稍稍蹭了下,便松开了手去,下了床榻。
萧漪听得时青吐息有异,像是在哭一般,抬眼看去却是真的哭了,泪珠不断地从紧闭的眼角滑了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少辰光,时青终是安静了下来。
片刻之后,时青踉跄着取了一条锦帕,一面小心地擦拭着萧漪被他强吻过的唇瓣,一面呓语似的道:“我很脏罢?”
萧漪依旧躺在床上,盯着时青的侧脸,叹息着道:“别擦了,不脏的。”
时青不应声,手下不停,低着头,将萧漪唇瓣擦得干干净净,又去擦萧漪被他蹭过的手。
好容易擦干净了,时青又将萧漪拉起来,为他将衣物整理妥当,嘴角含着苦笑:“我原本下定决心不再强迫于你,见了你却又忍不住,真是对不住。”
萧漪立在原地不动,时青看着他的面容,并无一丝怒气,心底升起些希望的火星子——也许······也许萧漪是愿意的罢,下一瞬,他却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