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不知怎地蜡烛竟然灭了,一切堕入黑暗中,而后,顾出白脚下的地面竟顷刻间裂了开来,他的身体从裂口直直地往下坠,他抽出身侧的“清河”,挥动了几下,却怎么也寻不到一处凭借。
也不知多久之后,他终于跌落在了地面上,他忍着疼痛站起身来,此处灯火通明,正前方立着一尊神像,细细一看竟和瓷神庙的瓷神一般无二,眉目慈祥,宝相庄严,手中持一个瓷罐,区别在于这座瓷神毫无破败之像,釉色簇新,面前也供奉着时令的瓜果和几盘精致的糕点。
庆幸的是,目前这座瓷神似乎只是座泥疙瘩,并无苏醒的迹象。
顾出白抬头望去,顶部完好,若是这儿是地牢的正下方,他是因为地牢地面裂开才落下来的,为何此处一块一齐落下的砖瓦也无?此处一定有什么机关。
顾出白环顾四周,稍暗的角落里躺着那具白骨,右手的骨头已经断作三截,右侧的肋骨也断了两根,而断骨安静地躺着一堆肠子内脏上,沾上了血液。
白骨无奈地道:“擦了半天,这会儿又脏了,不过这回可以不用擦了。”
白骨的边上是徐嬷嬷,肠子内脏的主人赵大官人却不知去向。
顾出白走过去探了下徐嬷嬷的呼吸,又摸了摸她的胸口、腰侧,徐嬷嬷还未死,口中冒着血沫子,却依旧未醒。
顾出白念了句口诀,徐嬷嬷终于转醒,吐出了一大口血,却又晕死过去。
白骨毫无感情地叙述道:“骨头刺到内脏了,怕是没几个时辰可活了。”
顾出白怜悯地点点头,将徐嬷嬷放平在地面上。
顾出白对白骨道:“这个地方应该是地牢的正下方,你能起来的话,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