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被魇着了,今日睡一觉便好。”时青勉力笑道,“于家娘子,给我一壶梨花白罢。”
“既然被魇着了,便不要饮酒了罢。”于家娘子劝道。
时青却是个不听劝地,张嘴夸道:“昨日就是未饮娘子家的梨花白才不得好眠,今日可千万卖我一壶罢。”
生意上门,于家娘子已经劝过了,不好再劝,便去店内取了壶酒出来,嘱咐道:“时公子,可莫要多饮,这酒烈得很,也就比那烧刀子好一些。”
时青摸出一小块碎银交予于家娘子,便接了那酒,半途又买了只烧鸡。
行到集市尽头,时青忽地想起了甚么,问卖首饰的卖货郎要了只簪子,佯作随意地问道:“近日可有修仙人路过?”
卖货郎道:“我凡夫俗眼,就算也有修仙人路过,也不一定能瞧得出来。不过昨日倒是听说有修仙人在邻镇斩了头虎妖。”
时青道过谢,便拎着那只烧鸡和那壶酒回了府。
烧鸡进肚,梨花白亦窜入肠腹,未及日暮,时青便醉得人事不醒。
桐雨之前得了时青的交代也不敢擅自惊扰,待时青醉了才将他的外衣、鞋袜脱了,好生安顿。
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时青一连买了四日的梨花白,却不再买烧鸡。
就这么昏醉了四日,第五日,时青终是熬不住相思之苦,巴巴地梳洗了一番,穿了身月白色的衫子去见萧漪。
萧漪正抱着一个美貌女子在凉亭作乐,亭子建得很是精致,飞檐处鸟儿鲜活得几乎要直冲云霄。俩人依偎着坐在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摆满了各色鲜果以及一壶梨花白。
脚步声渐行渐近,萧漪并不抬首,反倒是将手覆上女子的面颊,温柔地摩挲着,而后更是凑近女子耳畔说了几句荤话,直说得那女子红云满颊。
时青一脸灰白地盯着二人,直到女子的衣衫被萧漪解去大半,他才偏过头去。
萧漪盯着时青微微颤抖的背脊,轻笑道:“时公子,你今日又是来做甚么?你的身子我尝过了,没甚么趣味,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