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盈看了眼杨婉卿,叹了口气,转而对时绛道:“小姐后来同我说,她那日在绣出嫁用的锦衾,尚有一只鸳鸯只绣了一片翅膀,想歇息会儿,忽地就看到一只黑猫跳上桌来吃核桃酥,她想将黑猫赶走,用团扇拍了几下,那黑猫不肯走,她狠了心死命地拍了下去,然后,团扇折了,黑猫死了,黑猫的血还染红了核桃酥。但是我一看,锦衾上的一双鸳鸯早就绣好了,既没有黑猫的尸体,核桃酥也好好的。”
“那就是说这把团扇本应是断了的······”时绛细细地瞧着团扇,道,“这扇柄是紫檀木的,杨小姐不干体力活,要把团扇折了也并不太容易。”
羽盈忽地想起一个疑点,道:“团扇,我早就收到箱子里了,但小姐却说,团扇就摆在椅面上。”
羽盈指了指一把梨花木的椅子,又道:“这么冷的天气,团扇不会是小姐拿出来的,那么是谁放在哪儿的?”
一把扇子莫非会自己长腿不成?
顾出白凑到时绛耳边,指了指扇面和扇柄交界之处,道:“公子你看,这儿有一根毛发。”
时绛将那根毛发拈在手里,细细查看着,道:“是黑猫毛,和昨日落在肖管家右颊上的是一样的。”
时、顾俩人出了杨府,又动身去了肖府。
肖府昨日死了俩个人,府内人心惶惶。
一人小厮将俩人迎了进去,道:“老爷说,若是两位来了,府中都可随意查看。”
肖管家的尸体被放置在了一个小间,而肖昀的尸体则被放在了大堂。
时、顾俩人先去看了肖管家的尸体。
尸体上盖了白布,时绛将白布撤了开来,肖管家脸上的红肉,由于过了些时日已经呈暗红色了,右颊上粘着的猫毛上的血也已经凝固了。
时绛看了一会儿,侧首对顾出白道:“出白,你先去外面待会儿。”
顾出白觉得奇怪,问道:“公子,这剥了脸皮的尸体,我昨天就看过了,也没什么可怕的,你让我出去做什么。”
时绛笑着摸摸顾出白的额发,道:“我要把尸体脱光了检查,你还是先出去罢。”
既是如此,顾出白便从善如流地推门而出。
时绛见门合上了,将尸体脱了个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