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吞了块活肉,一下子阴气更盛,阴气像是无数双鬼爪,将在场三人的咽喉全数掐住。
时绛终于回过身,朝顾出白道:“你先制住这个恶魂,再言其他。”
顾出白呼吸受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手指却利落地取出一张白符,手指迅速在白符上划了几下,而后白符散出一片金光,直直地贴在魂魄眉心。
魂魄顿时萎靡了下来,不甘地松开咬着老板娘脖颈的牙齿,缓慢地钻入了白符之中。
魂魄一消失,茶肆内的阴气也随之消失得一干二净,甚至有一些雨丝带着泥土的芬芳飘入茶肆。
老板娘肩膀上由于少了块皮肉,血流了不少,幸而脖颈被咬住不过片刻,倒是只有两排牙印。
时绛也不看雨了,缓步走到老板娘面前,重复方才的问题:“你可知晓游商和游莹的住处?”
老板娘惊魂未定,一手捂着肩膀上的伤口,一言不发。
温热的血液从指缝间钻出来,一些染红了衣裳,一些沾湿了地面。
“你要是不说的话,我今儿就拿你做包子了。”顾出白毕竟还是十五岁的少年,近期功力有所长进,但见面前的人一直不开口,他忍住不住威胁道。
若是时青真出了什么事,怕是时绛不会好过。
且在青橙镇时,顾出白蹭了时青不少吃食,加之,时青有三分像时绛,更是让他心生好感。
所以时青不能死。
老板娘微微低着头,而后一把剑架在了她脖子上。
拿剑的却不是顾出白,而是看起来十分淡漠的时绛。
眨眼间的功夫,剑光大作,向着老板娘背后直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