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三行不客气地朝着飞起一脚,时绛侧身躲过。
黎三行干脆凑近了一些,将蜡烛芯子逼近了时绛的面门。
时绛像是气力用尽了,竟在火焰烧到面门的前一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黎三行用上了真力,一下子就将蜡烛芯子穿进了时绛的咽喉,将他定在地面上。
时绛合上了眼睛,黎三行一探他的鼻息,已经死透了。
时绛既然已死,黎三行又去追方才趁乱逃跑的时青。
黎三行走后,此时大厅的活人只余下游商和阿衡。
游商死死地盯着时绛的喉头,喉头上倒立着一支蜡烛,烛芯将脖子贯穿,烛心顶不知为何还染着,火焰将伤处烧焦了,发出“滋滋滋”的声响,还散发出肉香味。火热的烛泪从蜡烛本体落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结成了一块块的固体。但怪异的是,时绛的喉头竟一点血也没有。
“神医,为何他伤口处不流血?”阿衡干脆拿起方才时青用过的匕首,用力地将时绛的心口穿透。
阿衡之前怕惹怒时青,便特意为时绛换了衣裳,又整理了头发,这一捅,才换上的新衣裳破了个大洞,而后却一点血也未流出来,阿衡觉得古怪极了,又捅了几刀,也是如此。
游商蹲在身来,拔出匕首,将手指插入伤口中,细细查看,肌肉的纹理和血管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他干脆用刀子将时绛全身上下的动脉尽数割开,但一点血也没有流出来,甚至血管里根本就没有血!
那为何方才中了黎三行一掌,却会吐血?
此时,游莹覆着面纱走进了大堂,见游商盯着时绛,问道:“哥哥,你在做什么?”
游商不答话,游莹走到游商边上,观察了一番,才笑盈盈地道:“你们是奇怪,这人不流血么?”
游莹说着夺过游商手中的匕首,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