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出白心中颇有不甘,面上却依旧带笑,讥讽道:“姐姐容貌比不过我就出阴招,实在无耻······”
还没待顾出白说完,时绛温柔地拍了拍顾出白的肩膀,顾出白便应声失去了意识倒在了时绛怀中。
时绛又摸摸白虎的额头,柔声道:“你且送出白歇息去罢。”
白虎颇有灵性,呲牙咧嘴地冲女子吼了几声,驮着顾出白便走了。
“东西还你,你以后莫要再见阿青了。”时绛从怀中摸出那枚从萧漪脊柱中取出来的小锁丢还给女子。
女子伸手接住,可惜地道:“我还以为过几天就有蛇胆吃了,没想到你竟刚好路经此地。”
“阿青对萧漪痴心一片,你哄骗阿青用这锁便能将萧漪留在身边,阿青傻得信以为真。这锁能吸萧漪的精气,再过十日,萧漪道行被锁,你便可取他的千年内丹。而阿青和蛇妖交缠,亦活不了几日。”时绛蹙眉问道,“千重,我时家当真这样对不起你?”
被称作千重的女子朗声笑道:“时家害我性命,我杀个时青又何妨,不过一命抵一命。”
时绛身形一动,迅速掠到千重面前,“青凤”的剑锋抵着千重漂亮的喉咙。
千重直视时绛的面孔,不言不语。
剑锋又逼近了一寸,在千重的喉咙划出一条浅浅的红色。
千重退开一步,白皙的手指沾起一点红色,送入口中,低声道:“死太久了,连血都不好吃了。”
语毕,千重朝门外走了几步,复又想起了什么,回首对时绛道:“阿绛,你的徒弟好似一个人啊······”
时绛不再理会她,转身去照看时青了。
外面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早春的雨带着寒意,一点点地从空中落了下来。
时青睁开眼睛,迷茫地盯着桌面上的一壶梨花白,思索了好一阵才记起昨日的事。
那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