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箭委地,破口却钻出无数只小箭,直直地冲向君汝。
梁上君子低声笑道:“君汝姑娘的剑法太好,我便想了个法子利用一番。”
待那把阴阳怪气的声音收起,时青再看,却见君汝的袖口和裙襦都被小箭刺穿,生生地将君汝定在地面上。
梁上君子这才从梁上一跃而下,气定神闲地走到君汝跟前,俯下身,盯着君汝颓败的面容,故作怜惜地道:“美人即使狼狈了些,也是美人。”
君汝不做挣扎,只嫣然一笑:“谬赞了,不过是副皮囊而已。”
“既然不过一副皮囊,姑娘将这副皮囊赠与我可好?”梁上君子伸出手摸了摸君汝的眉目,手势轻柔,像是怕不小心伤了肌肤。
“赠与你,也不是不可,不过你可否以真面目示人?我也算死得瞑目。”君汝含笑道。
梁上君子摇摇头道:“以真面目示人不可,不过姑娘既然大方得很,我就不客气了。”
语毕,锋利的指甲一下子就划破了君汝耳角的肌肤,嫣红的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衬得君汝越发肤白胜雪。
血顺着君汝脸颊的线条往下淌,但血还未落地,梁上君子却觉着心口一冷,而后,面前任他摆布的君汝竟一下子暴起,小箭“噔噔噔”飞了起来,直将隐在屋内各处的黑衣人给钉死。
时青抽出插在梁上君子心口的匕首,退到一边。
他不过是趁人注意力全在君汝才得手,并无再击之力。
君汝顾不得拂去脸上的血液,反是快手去摘梁上君子的面巾。
但她的手还未触到面巾,本来钉死在诊室各处的黑衣人竟都挣开了小箭,向她逼近,且有俩人围住了时青。
怕时青出事,她顾不得重伤的梁上君子,只得拔剑先迎战黑衣人。
君汝刚砍杀俩人,又有黑衣人逼了上来,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