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被自己的绮念逼得浑身发热,双目不由地向着萧漪望了过去。
萧漪终是发现时青被自己拉在了后头,回首去看时青,却见时青在淡薄的月色中,面色泛红,整个人比一旁的桃花都要娇艳几分,眸中闪出勾人的光芒。
瞧见萧漪的视线,时青不由自主地舔舐了下干燥的唇瓣,定了下神,紧张地吸了口气,扯了个谎:“我好像有些发热,我去问君汝姑娘要些药······”
话还未说完,时青便转身往君汝的诊室跑,边跑心中暗骂自己淫/荡。
萧漪快步上前,抓住时青的手腕,疑惑地道:“你为何两次见我都要跑,我生得很可怕么?”
时青手腕上的肌肤贪婪地吸食着相贴的萧漪的温度,而后这温度迅速透过手腕处窜过他的四肢百骸。
时青本就动了情,他几乎想同昔日一般用“骨心锁”来胁迫萧漪抱他,但这个念头一来上,心却登时冷了——萧漪不愿意,再勉强一次又能如何?
他费力地压下就要冲出喉间的喘息,面无表情地仰首盯着萧漪的眉眼道:“你生得很好看,只不过我不喜欢。”
既然现下萧漪装作不记得他,他也从善如流。
说完话,时青甩开萧漪的手,放缓了脚步,力图走得优雅从容。
萧漪并未再追上来。
时青想了一通,确实无处可去,只得回自己原先的屋子去了。
屋内是无尽的烟火味,心头却是压不下去的绮念。
时青自小无欲无求,碰见萧漪后沾染上了绮念,才鲜活得同芸芸众生一般。
萧漪于他如同上好的催/情/药,若是不见到、不想到萧漪,他还如同之前一般无欲无求,要是见到了、想到了绮念便会自身体深处烧上来,烧得他理智全无。
时青躺在床榻上,费力地将绮念压下,咬紧了下唇,却仍是漏出了一点低吟,这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