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今生已不会再有同心上人结发的可能了。
时青直愣愣地盯着那段结发,身侧的萧漪却道:“我去扔了罢。”
时青回过神来,抢过结发,笑吟吟地道:“天下之大,能与萧公子相遇是我的荣幸,这段头发就让我留个纪念罢。”
萧漪不置可否,起身穿衣。
时青将结发塞入随身的锦囊中,也从床榻上坐起身来。
俩人还未穿戴完毕,时绛的声音却从外头穿了进来:“我方才找到了具尸体,且劳烦萧公子来看看,是否你昨日看到的那一具。”
萧漪推门而出,时绛立在不远处,盯着他的面容,眼神凌厉,片刻之后,又迅速柔和下去。
时青扬声道:“哥哥,你且带路罢。”
时绛瞅了时青几眼,才道:“请随我来。”
尸体面容被毁,身体发肿,已然看不出生前的体型,就躺在河畔上。
“我昨日见到的尸体也被毁了容,看身量差不离,但尸体浸水发肿,却不知原来的体型如何。但其本体都是白狐。”萧漪将尸体仔仔细细又查看了一番,道,“假设昨日有人想掩藏尸体,但因怕被人发现了自己的行迹,匆忙间将尸体丢入了水中,直到今日被时公子寻到。”
时绛蹙眉道:“又或者昨日的尸体已被掩藏好,这一具乃是另一具尸体?”
时青肯定地道:“这确实不是昨日的那具尸体。”
“你如何断定?”萧漪问道。
时青指指眼前尸体的虎口,解释道:“昨日你走后,我看过一眼尸体,尸体的手上的虎口有一个伤疤,但这具尸体没有。”
时绛叙述道:“我方才已将尸体检查了一番,尸体的致命伤在背部,是普通的刀伤。”
“尸体面容被毁,应是身份敏感,但若是身份敏感,又为何会弃尸于此?”时青疑惑道,“又或者······”
时绛接下去道:“又或者尸体本和府内众人无一丁点儿干系,凶手是故意为了让人猜疑才将其面容毁去。”
时青颔首道:“若真是如此,凶手的目的为何?昨日那具尸体又是否出自同一人之手?凶手和之前诊室里的那帮人又是否有干系?又或者本就是同一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