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除却赵钰只余下一个老先生,却没想到竟是来了新人。
年轻人眼中登时亮了,兴高采烈地朝赵钰道:“那好极了,那人如何模样,能在书院干多久,不会过几日就嚷着要走了罢?”
赵钰答道:“那人生得好看,不过我虽挂个先生的名头,也不过识几个字而已,形容不来,阿青你见到了便晓得了。至于他能干多久,我却不晓得了。”
年轻人热情地道:“既是如此,那今日我做东请你和新来的先生喝酒可好?”
赵钰回道:“我今日倒是无事,新来的先生却不晓得,待我将这些油菜莴苣卖了,回书院里问问他罢。”
年轻人笑道:“如此甚好。”
赵钰又背起扁担,同年轻人告别:“我得走了,若是去晚了,怕这单子土产不好卖。”
年轻人怀中的白猫见赵钰走远了,一下子从他怀中窜了下来,银光一闪,落在地面上,竟化作了一只白虎,白虎白毛黑纹,毛色油光发亮,身量比年轻人略矮一些,模样极为威武,下一瞬,却是打了个哈欠,再接着用舌头舔了舔前爪的毛发。
忽地,白虎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不远处有人过来了。
白虎怕吓着凡人,脚步优雅地踱进了院中。
年轻人也随白虎进了院子,而后将院门关严实了。
不远处,桐雨喊道:“少爷用早膳了。”
年轻人正是时青,他两年前同时绛别后,在山下客栈住了足足一个月,却未收到时绛的只言片语,也未见得他,又上山去寻依旧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但既未瞧见时绛的尸体,他便认定时绛未死,或是被事务缠身才不得空见他罢。
又等了半月,时青上京赴考。
应试时,时青一篇策论写得行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