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漪刚要开口,却听前头的赵钰朗声道:“百宝阁到了。”
闻言,时青将伞塞给萧漪,自己小跑了几步,冒着雨,跑到了立在百宝阁门口的赵钰身侧。
萧漪手中抓着伞柄,伞柄尚且留着些时青的体温,他低首轻笑一声,一抬头却见赵钰不知说了些什么,直把时青逗得笑得前俯后仰。
三人在大堂坐定,赵钰摆弄着菜单点了百宝阁的招牌——荷叶烧鸡和竹笋红烧肉,又把菜单递给萧漪。
萧漪对凡人的吃食趣味不大,随意点了个清炒白菜。
时青点了个鲫鱼豆腐汤,一碟花生米,和一壶桑落酒。
点完菜,赵钰这才记起时青和萧漪还不认得,指着萧漪道:“阿青,这是新来的先生,萧漪。”
时青勾起耳边的一点乱发,道:“我是时青,时辰的时,青山的青。”
萧漪微笑道:“萧漪,萧瑟的萧,涟漪的漪。”
不一会儿,几个热菜还未好,花生米和桑落酒先上来了。
赵钰给时青和萧漪倒酒。
时青不善酒,只微微抿了一口,就去吃那花生米。
赵钰知时青不善酒,也不去做劝酒的事,伸手和萧漪碰了一杯,问道:“萧先生的酒量如何?”
萧漪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谦虚道:“怕是不及赵先生。”
桑落酒酒香醇厚,入口绵甜,待酒液入肚,萧漪出言问道:“这郓县适龄的孩童不少,入学的却为何不足五十人?是学资的缘故么?”
赵钰叹了口气,无奈地看了眼时青。
时青将一颗花生米口入口中,咀嚼了片刻才道:“郓县立县已有百年,却连举人都没有出过一个。且郓县以农耕为生,父母大抵觉着有力气便可,识字无用。若是要写书信,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