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吓得白了脸,转身就跑。
这晚思公然在萧府门前杀人取食,不知可已餍足,若是危害到萧漪可如何是好?
必须要去找时绛!
时青刚跑出几步,便被四个轿夫团团围住。
时青乃是文弱书生,并不会拳脚功夫,不过片刻,就被打倒在地。
“哦,我以为是谁在偷看呢,原来是时家少爷。”晚思娇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于时青而言却与丧钟无异。
话一落地,晚思身形诡异地一下子就从小厮尸体面前行至时青跟前。
她的手指执起时青的下巴,媚笑道:“时家少爷真是一副好相貌,可惜好男风,奴家教教你男女之乐可好?”
时青并不挣扎,眼神盯着晚思娇美的容颜,从容地问道:“晚思姑娘,你究竟是人是鬼,来萧府有何目的?”
“人和鬼有什么区别么?人会杀人,鬼亦然,人会吃人,鬼亦然。”晚思半眯着眼睛抓了时青的衣襟,将时青拎了起来,又道,“我渴了,不如我们去萧府讨杯水喝?”
语毕,晚思抓着时青一旋身,俩人便落在了花园内。
花园湖心亭上,坐着萧漪,他正在抚琴,手指灵活地拨动着琴弦,似乎是南国的调子,婉转而清雅。
见到心上人,时青厉声叫道:“萧漪,你快些跑,这女人是要吃心的!”
萧漪并没有理会时青,亦不抬首,待一曲奏毕,才悠悠地问道:“请问两位有何贵干?”
“方才时家公子也说了,奴家是吃心的,自然是向你要心吃的。”晚思笑道,“不过萧公子若不愿意,奴家自然不强求,内丹给奴家亦可。”
“你想要便凭自己的本事来取罢。”萧漪白衣飞动,左手食指一指,晚思避之不及,袖口破开了一个口子,而她身后的假山,已经变成了一堆碎石。
晚思优雅地摸了摸散落的鬓发,手一挥,本来候在府外的四个轿夫凭空出现,将萧漪团团围住。
时青看萧漪行云流水般周旋在四人之间,脑中却浮现出昨日萧漪苍白的脸色以及身上的伤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