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出白将青菜夹起,放到眼前,看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送入口中,仿若吃的是□□一般,待青菜入口,他小心咀嚼着,末了笑道:“好吃。我从前从未吃过熟了的菜。”
俩人用了早膳,绛衣公子又教顾出白写字。
绛衣公子研墨,顾出白就好奇地在旁边看着。
半刻后,绛衣公子冲顾出白笑道:“你握着笔。”说完,将一支狼毫塞入顾出白手中。
顾出白瞅着手中的狼毫不知如何是好,这怎么看也不想是能吃的呀。
绛衣公子伸手握住顾出白的手去沾了墨汁,而后在宣纸上端端正正地写了顾出白三个字。
顾出白手被握着,背脊贴着绛衣公子的胸口,直觉得心砰砰地跳个不停。
绛衣公子松开手,重新铺了张宣纸,道:“这三个字便是你的姓名了,你照着写一遍试试。”
顾出白下意识地点点头,但手却半点不听使唤,竟松了一下,任由上好的狼毫笔落在了方才绛衣公子所写的字上头,笔头的墨汁坠在宣纸上晕染开去,把原先端雅的字迹给污染了去。
顾出白一愣,抓起狼毫,缩着身子,垂首而立。
绛衣公子见顾出白的一角衣袖被墨染了,又扫了眼自己写的字,淡然地道:“若是你能在十日之内学会写这三个字,我便不罚你。”
又过了几日,顾出白正在练字,绛衣公子走到他边上,柔声道:“我们去集市罢,你的衣裳应当已经做好了。”
顾出白这几日穿的是绛衣公子的衣裳,并不十分合身,听闻对方要带自己去集市取衣裳,眉开眼笑地拉了绛衣公子的袖子,急声道:“我们这就走罢。”
绛衣公子瞥了眼顾出白的字——歪歪斜斜的,如白雪的宣纸上平白长出了几条蚯蚓一般,他笑道:“不急,你再写几遍,写好了,我等下给你买肉包子吃。”
“肉包子······”顾出白咽了咽口水,立马松开绛衣公子的袖子,又抓起了狼毫。
绛衣公子伸手将顾出白握笔的姿势矫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