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侧首苦笑了下,瞧着书院外头的一从山茶花道:“那等萧漪回来你问问萧漪。”
俩人又聊了几句,赵钰就被自家娘子叫回家吃饭了。
时青肚子不饿,就去拜会老先生。
老先生就住在离书院不足百米的一处小屋中,老先生膝下无儿无女,仅一个老伴互相依靠着过日子。
时青敲了下老先生家的门,来开门的是老先生的老伴,老婆婆见了时青冲着里头吼了一嗓子:“县太爷来了!”
时青笑着打趣道:“您这一嗓子怕是方圆五里都能听个一清二楚。”
老婆婆笑道:“我年轻时可是唱戏的,这嗓子当然要亮。”
她这话刚说完,时青就瞧见老先生拄着拐杖走了过来,老先生已年过七十,多有病痛,但精气神却很好,白发白眉白须,面容和蔼可亲。
老先生见了时青笑道:“那萧漪告了假,这几日可麻烦阿青你了。”
方才赵钰提了萧漪,这会儿老先生又提了萧漪,时青心里有些不舒服,但面上还是挂上笑容道:“先生我有件事同你商量。”
老先生对老婆婆道:“沏壶茶来。”
说完,他又对时青道:“阿青,你进来说罢,我身子骨不好,吹不得风。”
时青点点头,跟着老先生进了书房。
老先生的书房收着不少古籍,一进去便是满鼻子的书香气。
时青在老先生所坐的椅子边上坐下,开口道:“郓县的适龄孩童被父母送来念书的并不多,先生你也是知晓的,我这几日拜访了一十一户人家,这一十一户人家统共有三个五岁以下的孩子,九个五到十岁之间的孩子,一十六个十岁以上的孩子,五岁以下的拖个几年入学尚可,但大于五岁的,特别是十岁以上的却是不能再拖延了。但他们的父母却无一有送他们入学的打算。”
这时,老婆婆送了茶进来,时青停顿了下,将茶杯笼在手中。
老先生接过话茬:“父母觉着送去念书,不如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