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展颜笑道:“萧漪和君汝般配得很,不管生出来的是狐是蛇,必然是男俊女俏。”
语毕,时青蹲下身来,按住女子的肩膀,一使劲,怜惜道:“你疼是不疼?”见女子为了忍痛将嘴唇都咬出了一道血痕,他又用力了些道:“你疼是不疼?”
如此四次之后,女子压在喉间的一声痛吟终于窜了出来。
时青笑吟吟地问:“你是如何得到我兄长的仙骨的?”
女子伏在地面上,一声不吭。
“你倒是硬气。”时青夸赞了一句,“不知你的骨头用来制琴如何?你既取了我兄长一根仙骨,我便取你全身的骨头。我初次做琴,不如你熟练,若是做得差了你可别介意。”
时青松开女子的肩膀,站起身来,袖子一拂,朝白虎道:“去将这女子吃个干净,只余下骨头即可。”
白虎应声咬住女子的上臂,登时血流如注,将她葱绿色的袖子染红了一片,倒像是万绿从中开出了花来。
时青微笑着问道:“你为何会有我兄长的仙骨?”
女子一头冷汗,低低地喘着气道:“我并未伤害过······你兄长······你且放了我吧,那骨琴······我也不要了。”
时青正要开口,却瞥见不远处竟出现了秦大娘的身影,秦大娘自秦俭死后,便有些疯癫,但虽是疯癫,被她瞧见如此情景也不妥。
时青思索间,伏在地面上的女子陡地拔出发间的簪子刺向时青的脚踝,白虎见状,松了口,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