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但脚步声却迟迟未响起,时青疑惑道:“桐雨你为何不进来?”
那人应道:“是我。”
时青猛地回首,却见站在门边的哪里是桐雨,竟是萧漪。
时青现下身无片缕,下意识地将身体往下沉了一些,仅露出个脑袋,发丝柔顺地铺陈于水面上,小心翼翼地瞅了眼衣冠整齐的萧漪,面颊生红。
萧漪站在门口,没有半点进来的意思。
时青紧张地在水中的十指都嵌入了掌心,却面无表情地道:“你来做什么?”
萧漪终是进了房间,缓步走到时青跟前,柔声道:“时青,你把左手伸出来。”
时青依言伸出左手,萧漪执起时青的手,又从怀中取出一盒药膏,以手指沾了一些涂在时青的伤处,一面涂一面低语:“君汝的药应当很有效,最多十日之后,你的手指定然能恢复如常。”
——萧漪之前离开郓县便是为了去向君汝求药。
药膏落在时青的手指肌肤上一片冰凉,但萧漪的手指却很热,从时青的伤处一路烫到他的心口。
待药膏涂完,萧漪将药盒放到旁边,正色问道:“时青,我不记得你了,我很抱歉,你还愿意同我在一块儿么?”
却原来这萧漪竟误会失忆之前与自己是恋人么?
时青心中苦涩不已,但着实低挡不住能和萧漪亲近的诱惑,扬唇笑道:“抱我。”
萧漪解了衣衫,也跨入木桶中,手指一点,方才敞开的门刷地合得严严实实。
木桶的水溢了一些出来,时青浑身僵硬地靠在木桶壁上,眼睛盯着在外头流淌的水,不敢有丁点儿动作。
片刻之后,萧漪覆在时青的后背,将他披散的发丝掠到一边,细细地吻着他的后颈。
时青是第一次被萧漪如此温柔对待,心下悸动,直觉得热气从后颈窜遍全身,他闭着眼,半仰着头,下一刻,下颌被抬了起来,再之后,萧漪的唇覆了过来。
吻了一阵子,萧漪却松开手,站起身来,从浴桶中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