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又将毛茸茸的脑袋在时青怀里蹭了蹭。
时青推门而出,便见萧漪站在前头。
萧漪微微蹙着眉道:“楚荫死了。”
时青随萧漪走到城外的一处荒草,上头果真有伏着一具尸体,瞧眉目正是楚荫。
这楚荫衣襟和嘴角沾了血,现下已凝固了。
“却没想我昨日放了她,她今日竟死了。”时青叹息一声,“下手的可是晚思?”
话音刚落,本就尾随在俩人身后的晚思陡地现身了,不看尸体半点,反是冲时青笑道:“走罢,时公子。”
萧漪伸手将楚荫的尸体燃了,待尸体烧了个干净才道:“她作恶多端,死得不冤。”
烟火气尚未散去,呛人得很,时青轻咳了两声,用手背碰了下萧漪的掌心,低声道:“走罢。”
说罢,时青便走在了前头。
萧漪使了御剑之术赶路,可惜还未过十里路,外头却打起雷来,雷声还未停歇,又是一阵急雨。
他只得在无人处落下,三人并未带伞,身上已然湿透了。
时青抚摸着白猫被濡湿了的皮毛,提议道:“我们不如先寻家客栈打尖罢。”
萧漪颔首,晚思也无异议。
他们正巧落在一座不大不小的小镇,问了路人才知名唤缃城。
这缃城的客栈不多,三人随意寻了家看着干净的,要了三个房间。
那小二一听要三个房间眼睛都亮了,收了银子,便急匆匆地上去张罗了。
时青进得房间,看着算是干净整洁,便嘱咐小二备水沐浴。
小二手脚利落地搬了浴桶来,又注满了水,才合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