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问道:“我不过一个凡人,哪里能一直与你在一块,我与你最多不过数十年辰光。”
萧漪有些忐忑地问:“我若有法子将你变作妖,与我齐寿,你可愿意?”
闻言,时青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我愿意。”
萧漪抚摸了下时青嫣红的面颊,担忧道:“你若变成了妖便不会再衰老,你的县令怕是做不长,你若要呆在人间,也须得过几年就换一个住处,且你要如何和你父母交代?”
前两项于时青而言都不是要事,但提及父母,他却不知如何作答,好一阵子才哽咽道:“我无后已是不孝,就是做了妖也定然要伺候父母养老送终,万望他们不要厌弃我······”
说到一半,他一时说不下去了,伸手抱住萧漪的背脊,低喃道:“我对他们不起······”
萧漪思索着要如何宽慰,时青却已定了决心问道:“是什么法子?”
见时青目中满是坚定之色,萧漪摸了摸他通红的眼角,低声道:“此法子不可逆,你可不要后悔才好。”
“我后悔做什么?”时青笑盈盈地道,“你愿意同我在一块已是我天大的奢侈,我这一生赚得很,为何要后悔?”
萧漪柔声道:“你且先阖上眼去罢。”
时青依言而行,蓦地嘴角却不知为何有些湿润,他睁开眼一看,却原来是血!
萧漪不知何时将自己的腕子划破了,此时破口正贴着时青的双唇。
时青一下子拍开萧漪的手腕子,厉声道:“你做什么?”
他又急急地推开萧漪,坐起身来,去撕自己柔软的内衫以作包扎之用,萧漪识破他的意图,苦笑道:“你再不喝,这血可就浪费了。”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