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漪冷声道:“时公子,你喝醉了罢。”
时青摇摇头道:“我滴酒未沾,哪里会醉。”
萧漪缓和下了语气道:“那就好,时公子,你也累了,不如早些洗漱歇息。”
蓦地,时青将身侧的萧漪扑倒在床铺上,又在他耳侧低声道:“你我试试可好?”
时青指的自是方才所言之事,萧漪却装作不知,反是冷淡地道:“时公子,你去歇息罢。”
时青到底是个读书人,面皮薄得很,被萧漪拒了,便站起身来,沉默着出去了。
关上门时,他回首瞧了萧漪一眼,直觉得对方风光霁月衬得自己一身的污秽。
他初见萧漪时便对其心生好感,虽之前他从未对什么人有过好感,但也知对一个男子产生好感悖逆伦理,今日便特意去寻了此地最上等的青楼作乐,可惜美人在怀,却半点不快活,反是如坐针毡一般,他坐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丢下银子,带着桐雨落荒而逃。
桐雨还道自家少爷开了窍,只可惜未欢喜多久,便无奈地跟着出了青楼吹起夜风。
时青回了客栈,犹豫半晌,还是推开了萧漪的门。
只可惜如他所料,萧漪果真对他无半点绮念。
三人离了小镇,继续向着京城去。
萧漪和时青再也未讲过半句话。
在离京城不过五十余里时,三人寻了一处客栈打尖。
时青刚进得房内正要关门,却见萧漪站在外头,不言语,也不走。
时青苦笑着伸手将门合上,门还未合个结实,尚留着一道缝隙,外头的萧漪终是出了声:“我就不随你们去京城了。”
萧漪面上无一丁点表情,说罢,就转身而去。
时青透过缝隙盯着萧漪的背影,直到背影再也瞧不见了,才道:“好。”